公孙夫人见是刘棠衣,王政君便立刻召见了。刘棠衣将江晚栀的事情一说,王政君便明白了,遂让刘棠衣去告诉掖庭说宫里有宫女偷了长乐宫的东西,要在各处查一查。
果不其然,不过一会便盘查道椒房殿了。刘棠衣佯装着急的样子,“皇后娘娘,掖庭来查人了。”
王嬿并没有很惊讶,“出什么事了么?”刘棠衣倒是焦急不安,“娘娘,长乐宫丢了一只步摇,好似被人偷走了,长乐宫那边盘查过来没找到,掖庭便找到未央宫来了。”王嬿淡淡的点头:“在椒房殿查到没有?”
刘棠衣又要开口说话,掖庭的人便小步走了进来,“皇后娘娘,小奴在江姑娘房里找到了这个。”王嬿看着那步摇,霎时便冷了下来,“你们敢诬陷本宫身边的人?”
那舍人将那步摇举得高高的,很是为难道:“皇后娘娘,可是这赃物都在这里了。”
王嬿微微一瞥蹙眉,“她有没有去过未央宫,难道那些黄门不知道?并且你们怎么知道这就是太皇太后丢失的步摇?”
接连的发问,那舍人一时也语塞了。
“朕赏赐的步摇怎么了?”刘衎款步走来,一脸严肃,语气更是强硬。那舍人愣了愣,“这是陛下赐的步摇?”
“朕赐个东西,还要告诉你?”
那舍人立刻伏身在地,“小奴知罪,”他灵光一闪,“只是陛下赐给皇后娘娘的步摇,怎么会在江姑娘卧房里,而江姑娘也不见了?”
王嬿立刻道:“我瞧着好看,就赏给了晩栀姐姐,不可以吗?”那舍人立刻谄媚道:“皇后娘娘要赏赐谁都没错的,只是……”
“我让晩栀姐姐出宫为我办事了。”
那舍人皮笑肉不笑的答:“是么?”刘衎微微怒目,“谁给你的胆子敢质疑皇后?”那舍人连忙摇头,“小奴不敢,娘娘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也不必冤枉本宫,椒房殿里出宫的令牌是给了出去的。若是不信,公公大可以搜一搜。”那舍人连忙道:“小奴不敢的,皇后娘娘恕罪!”
刘棠衣看着这一切,却没有想到,王嬿事先给了王安那令牌竟然有这样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