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将天空染成了红色,像极了小学时候学过的一篇描写火烧云的课文。
大雪在前一天已经停了,纯白色的世界也随着太阳的到访开始慢慢融化,不变的依旧是数九的寒冷和城市的喧嚣。
因为身体已经没有什么问题,在征得了医生的允许之后林琬儿的父亲林国安为马琰办理了出院手续,虽然一再邀请马琰到他家里暂住几天,但是被后者婉拒了,现在还有太多的未解之谜等待自己去探索,而这些东西,马琰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一来他可以自己寻求答案,二来他不想牵连太多的人,刘达一家,就是例子。
站在阳台前,马琰习惯性的打开窗户,抱着热牛奶,任凭刺骨的寒风划过脸颊,他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夕阳染红的天际已经被黑暗吞噬,偶有狗吠传来,牛奶早已凉透,上面飘着一层奶皮子,马琰放下马克杯,注视着自己的双手。
突然,马琰拿起窗台跟前的美工刀,冲着左手手掌狠狠的划了下去。
“嘶……”
马琰倒吸一口凉气,刺骨的疼痛从掌心传来,手掌自虎口到小拇指指节的部分被硬生生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像是花生酱一样从口子缓缓流出,片刻变成了一只血手。
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持续的疼痛,任由鲜血流淌,马琰没有做任何急救措施,只是静静的盯着伤口,他想探索一件事情,一件在别人眼里听起来十分疯狂的事情。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四分钟刚过,马琰的眼睛陡然增大。
只见手掌上那道深深的刀口,竟然开始有了变化,先是有些许蒸汽从伤口内升腾,紧接着疼痛感消失,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伤口竟然开始慢慢愈合!
“嘶……”
伤口消失在马琰的手掌上,现在只剩下一只光滑无痕的手掌,甚至连鲜血的痕迹都没有留下,马琰握了握拳头,这依旧是完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