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了一跤!?”萧丁氏诧异坐起身“身边跟着两丫鬟,她走路还能摔跤!”那丫鬟便将在东园那打听到的事道了出来,基本跟叶楠夕在漕帮大营里说的那些话差不多,这也是叶楠夕特意让绿珠和紫草说出去的。这种事,说开了比藏着掖着强,并且说开后,huā蕊夫人即便不就此时感谢她什么,起码是不能此事责罚她什么。
萧丁氏听完后,想了好一会,就问:“如今别的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那丫鬟点头:“我刚刚回来时,碰见了六奶奶和七奶奶房里的人,好像都是出去打听三奶奶的事儿。
萧丁氏便道:“你去请她们过来跟我坐坐。”一直到天擦黑后,huā蕊夫人还不见回来,萧时远和萧玄亦都不见影,而明华堂那的丝竹声则一直没有断过。
晚饭时,萧慕氏领着萧蓉嫣回府了,随后西园那边的几位奶奶,便纷纷让身边的丫鬟带了些膏药和点心送到暗香院。叶楠夕让绿珠一一接了,也让紫草分别给了赏钱。
“三奶奶,这可是第一次呢。”送走那些个丫鬟后,绿珠有些诧异地道了一句。以前叶楠夕在侯府里偶尔有个发烧脑热的,倒也不是没有人送点东西过来关心一二,但却从没像今日这般,谁都没有落下。
“三奶奶今儿立了个大功,定是也已听说了三奶奶明年要去丁四奶奶那帮忙,日后她们指不定有需要三奶奶的时候,这会儿不表示一下以后怎么开口说话。”紫草在一旁道了一句,语气淡淡的。
绿珠便道:“既如此,这示好的东西都送了,为何不干脆亲自过来看看。”紫草看了叶楠夕一眼,见她也在看着自己,并且没有制止的意思,就道:“huā蕊夫人还未回来,西园的奶奶们想要献殷勤,也得先看看夫人到底是什么态度。不然万一没能在三奶奶这边讨得好,反令夫人心生不快,对她们来说就得不偿失了。”
绿珠一怔,便看向叶楠夕,叶楠夕笑了笑:“东西收拾好后,你们也都去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
主仆三人正在屋里说话的时候,萧玄带着一身的疲惫和疑问从外回来了。
进了院门后,他却站在门口看着正屋的方向,许久,才慢慢走过去。却行到正屋门口时,看着从窗户内透出来的暖光,听着里头偶尔传出几声低语,不知为何,他忽然有种不知道要进去说什么的感觉。
正犹豫是不是先回前院时,就看到绿珠从里走了出来。
“三爷。”绿珠一怔。
萧玄便问了一句:“嗯,她睡下了?”(未完待续
叶楠夕回侯府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听下人说huā蕊夫人还未回来,萧慕氏亦不在,但她却听到有丝竹声传来,隐隐约约,听得不大真切。
这个时候会有谁在府里行乐?
叶楠夕不解,将走到暗香院时,才辨出丝竹声是从明华堂那传来的。正诧异着,旁边忽然窜出个影子,冷不丁地吓了她一跳。
“喵”原来竟是只huā纹华美的虎猫,只见它窜出来后,回头看了叶楠夕一眼,然后尾巴一甩,就又往另一边溜了。随后就有丫鬟从那边追来,瞧着叶楠夕,忙行了一礼,然后问:“三奶奶刚刚有没有看到贝虎?”
叶楠夕一怔:“贝虎?、,紫草在旁边解释:“就是刚刚那只猫,是侯爷养的。”
“哦,溜到那边了。”叶插夕说着就指了指前面,那丫鬟道了声谢,正要追去时却又被叶楠夕喊住“今儿侯爷在府里?”那丫鬟只得又站住回道:“是的,三奶奶有什么吩咐?”
“没事,就是随口问问,不知这会儿是谁在那弹琴?”
“是香兰儿和夜荷。”那丫鬟说着就有些着急地对叶楠夕欠了欠身“侯爷让我过来找贝虎的,三奶奶若没别的事”
“去吧,这大冷的天,想必它也跑不到哪去。”叶楠夕点点头,待那丫鬟跑开后,才问了绿珠和紫草一句“香兰儿和夜荷是侯爷的侍妾?”“不是都是红袖招的姑娘。”紫草陪着叶楠夕一边往暗香院走,一边道“侯爷喜好丝竹声平日里常会请些乐户过来助兴,香兰儿和夜荷算是常进出侯府的乐户了。、,
叶楠夕听了这话,不知为何心里觉得有些怪怪的,huā蕊夫人在公主府办百善宴,侯爷却一个人在府里听曲。她转头,往明华堂那方向看了一眼,便见那高飞的檐角在冬日的阳光下有种蒙上一层薄雾般的灰暗。不远处的丫鬟婆子们来往的身影,在那一瞬,看起来竟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好似这里的一切只是个虚影,不知什么时候就烟消云散。
丝竹声时断时续地传来,偶尔伴着一两句听得不太真切的词曲,反更显得这园子的安静。叶楠夕压住心头怪异的感觉收回目光,进了暗香院。
这地方,住起来真叫人不舒服,需得早些搬出去才行。
徐妈妈瞧着叶楠夕竟带了伤回来,心疼得好一通数落:“也太不像话了码头那地方是能随便去的吗!幸好只是点擦伤,要万一摔了,被人踩了,哪可怎么好!”
“过两天就好了。”绿珠给帮忙上药时,叶楠夕一边嘶嘶的吸着冷气,一边道。
徐妈妈只得转向绿珠和紫草沉着脸道:“怎么就三奶奶受伤,你们倒一点事都没有!”绿珠和紫草不敢说话,叶楠夕便笑了笑:“好了这意外哪有个准的,怪不得她们真要怪,就怪萧子乾吧。”紫草个绿珠更加不敢吱声了,徐妈妈也只得住了。,然后皱着眉头站在那。待绿珠给上叶楠夕上好药后,她便让两人都出去,然后走到叶楠夕身边道:“三奶奶是跟三爷赌上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