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突然眼里精光一闪,拍了拍胸口,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神情,“看在同族的份的,我送你回去。我叫鱼里,是翕海族族长。”
“呵呵,这怎么好意思?”她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还带走一只鱼。
“不用客气。”那鲛人叉腰道,“你这么傻,恐怕三天也回不去。”
“真的不必了。”
“放心,我对这附近很熟悉。”
“不用。”
“我说送你回!”
“真不用。”
“到底送不送!?”呲牙!
“……好吧,送!”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这年头的热血青“鱼”,太难伺候了。
鲛人见她屈服,总算是满意了,拍了拍鱼尾挪了过来,伸手就揽过祝遥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说吧,你住哪?”
“呃……”祝遥犹豫了一下,突然想到一计,不如就让他带自己去那个上古遗迹,必竟没有人比妖兽更了解这个秘境的地形,“我也不知道你们管那地方叫什么?只是那里有一座很古老的宫殿,里面很大,灵气也非常充足。对了,外面有很强力的结界,一般人无法靠近。”
听他说完,鲛人鱼里脸色有些古怪,上下看了看她,细长的尖牙咯吱咯吱的磨动了几下,“你确定你们住那里?”
祝遥心里一喜,果然他知道,只是不能让他起疑心,“我们一直生活在那附近,只是族长不允许我们随意外出,我这次是第一次出来,所以才迷路了。”
鱼里盯了她半会,才打消了疑惑,淡淡道:“你们怎么会住那种鬼地方?听说那附近靠近“绝断之地”,被卷进可是会魂飞魄散的。”
祝遥只能陪笑着点头。
“好吧,看在老子心情好的份上,今天就送你回去了。不过我事先声明,我只送你到附近,我可不靠近‘绝断之地’”。
“谢谢鱼里大哥。”祝遥立马点头。
鱼里向其它的鲛人打了声招呼,才示意祝遥可以走了。
“等等,你上哪去?”
祝遥才踏出一步,却被他一把又拉了回来,指了指前方一望无边的海道,“走这边。”
说完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海里。
走水路!
祝遥:“……”
祝遥瞬间冷汁直冒,有种快要被拆穿的危机感,因为……她不会游泳啊!
“把衣服脱了。”玉言重复了一遍。
祝遥反射性的双手抱胸,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说好的做彼此的闺蜜呢?
“师……师父,这样不好吧。”徒弟卖身不卖艺,呸,我是清白姑娘。
玉言无视她的蠢动作,默默取出一个手镯递了过去,“换上。”
她迟疑的接过,才发现那是个储物手镯,一带上就自动缩成她手腕的大小,神识往里一探,里面空间很大,自己那个储物袋跟它完全没办比。
仔细一看里面的东西,除了一些普通的符咒以外,其它不少都是女子的衣服,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这几天来,祝遥只管着拼命杀怪涨经验,根本没好好打理过自己,身上那件白色的门派校服,早已经是破了好几个洞,虽然可以用去尘诀洗干净,但破洞却无法修补。
原来是让她换衣服,早说嘛,害她以为师父对她有什么不纯洁,不健康的想法。
祝遥掩饰的假咳几声,掏出里面的衣服,才发现他准备得有多齐全,内衫外衣一应倶全,而且款式颜色都不带重样的,果然是中华好师父啊。
“谢谢师父!”爽快的道了一声谢,祝遥也不顾忌的扒下了身上那件早已破了好几个洞的外衣,开始换装备。
祝遥一向不是什么细心的人,加上没把自己师父当外人,于是把里面一件也顺手扒了,虽然里面还有一件里衫,但女子里衫一向轻薄,总会若隐若现的露出些不该露的。
玉言脸色一僵,条件反射的就转过头往别处看去,脸上升起些莫明的温度。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按说眼前的是他的蠢徒弟,他多照看点也是应该的,但为啥他会觉得现在是应该回避的时候呢?
“好了!”祝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新衣服,狠狠臭美了一番,果然还是穿不一样的衣服好,统一校服什么的,完全没有美感。
“嗯。”玉言应了一声,默默的拿起地上的那件被她嫌弃的校服,抚平一下上面的折皱,找出破损的地方。
然后……掏出了针线……
“……”
祝遥瞬间觉得这个画面太幻灭。
出门还随身携带针线!师父你这么“贤妻”,你师父知道吗?
师父不愧是生活小达人,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衣服上的破洞就消失了。祝遥接过,仔细看了一下被缝补过的地方,完全看不出痕迹。她不禁暗挫挫的想,师父这一万年来,是不是都花在点亮生活技能上了,所以才一直收不到徒弟。
把校服收起,祝遥突然发现储物手镯里除了衣服外,还放了一些不相干的布条,看着有些眼熟,顺手就取了出来。
“师父这是什么?”长长方方的一条,还散发着淡淡的银光。
玉言抬头瞅了她一眼,“当初你用剩下来的。后来换了布料就顺手放在里面了。”
祝遥摸了摸那光滑的布面,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剩下?什么剩下的?”
“月事带。”义正词严。
“……”叫你嘴贱,叫你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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