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非竞冷笑一声说:“可是暖暖也跟他无冤无仇,他不照样要伤害暖暖?你也说他的受人指使的,说不定那个人还指示他害死了欧泽!”
冷非竞的话说得安宜整个人僵住了。
是啊,这件事她竟是没有联系起来过。
可是,这两件事会有关系吗?
那背后那个人,为什么要害死欧泽和闻人暖,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宜忍不住站了起来,缓缓思忖着,她摇着头:“害死欧泽,无非是为了欧氏的财产,或者都是代替欧氏变成房地产大亨。可是,欧泽去后,欧氏的财产在我手里,而且也没有任何公司进军房地产。冷医生,我想不通!”
她的话,说得冷非竞也怔住了。
安宜又说:“害死暖暖我更是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暖暖早就不是市长千金了,要说是闻人市长在世的时候得罪人也不可能。再说,害死欧泽和暖暖之间能有什么联系呢?”
是啊,什么联系,冷非竞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闻人暖正和阳阳坐在外面的长椅声,忽然听得有人叫她:“暖暖。”
她抬眸的时候,看见韩子乔大步朝这里走来。闻人暖一怔,不自觉地起了身:“子乔,你怎么在这里?”
韩子乔皱着眉:“我去你家找你,伯母说你来了医院,我就马上来了。听说赖总他们找到了?”
闻人暖朝身后的病房看了看,点头说:“嗯,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
韩子乔松了口气,他歉疚地说:“对不起,这几天我都没帮上忙,我爸爸他不让我去找你。”
闻人暖笑了笑:“没事,其实你不该再来找我,你和秦小姐是很好的一队。”
他问她还怪他吗?
安宜的心头震了震,她还有什么资格去怪他?
紧握着赖祁俊的手,安宜认真地摇了摇头:“不怪你,你要快点好起来。”
如此简单一句话,叫赖祁俊的心终于彻底地放下了。只要安宜一句不怪,哪怕再让他受更多的苦,他也是甘愿的。
他不自觉地反握着她的手,低声问:“那……你还会拒绝我吗?”
惊愕地看着他,见他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安宜的头低下去,轻声说:“对不起,阳阳他始终不能接受你。”
“没关系,我会给他时间,我现在只问你,你还会拒绝我吗?”他认真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那句话。
安宜的眼睛有些酸,视线也渐渐地模糊起来,她再是忍不住哽咽着,然后摇头。她不想拒绝他,也不忍心再伤害他了。
“赖祁俊对不起……”
为了她之前伤害过他的事。
他们那个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也是因为她不信他啊。
眼泪掉下来,带着安宜所有的歉疚和委屈。
赖祁俊艰难地撑起身子,他抬手替安宜拭去眼角的泪,他的话语清幽:“不,别和我说对不起。”他想要听的不是对不起,他想要的,她已经给了。只要她不再拒绝他,他要怎样都可以。
身体很痛,可是他的心里很高兴。
“宜儿,你会接受轩轩吗?”不管以后怎么样,轩轩也始终是他赖祁俊的儿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安宜抿唇笑了笑,点着头说:“会的。”轩轩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连亲生父母都不知道是谁,赖祁俊没有放弃他,那是安宜没有看错赖祁俊。她也是一个做妈妈的人,又怎么会不接受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既然赖祁俊愿意做他的爹地,那她也愿意做他的妈咪。
听她这样说,赖祁俊才真正地松了口气,他笑了笑,略俯过身去,冰冷的唇吻着她的脸颊,将她的眼泪都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