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准备了那么久,这一次,并不叫安宜觉得有任何的痛,只是有东西突然进入自己的身体,叫她觉得有一丝不适,喉间轻轻地嘤咛了一声。
他要她已经不止一次两次,可是从未有今天这样真实的感觉到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安宜的眼眸微微撑了撑,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缓缓地律动起来。
房间里,一时间溢满了一种暧昧的气息。两个人都喘着粗气,赖祁俊更是汗流不止,一次又一次,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更深处。
“嗯……啊……啊……”
安宜再是抵制不住,咬着唇轻声叫出来,体内的冲击越来越频繁,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赖祁俊才缓缓地停下了动作,却依旧没有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上喘气休息。她的紧窒还用力地包裹着他的硕大的坚挺,有些本能地紧了紧。赖祁俊的眉头轻皱,凝视着她,声音蛊惑:“别夹那么紧。”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一次又一次叫他忍不住。
安宜有些慌张地看着他,见他额头上的汗流下来,低落在她的胸前,她有些本能地动了动。赖祁俊低吼一声,到底是再忍不住,再次缓缓地动起来。
两个月不见,此刻竟是如胶似漆,一时间再也分不开。
欢爱过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枕在床上,他有力地双臂将她圈在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
“宜儿,说爱我。”他的声音低低的,安宜却是那一刻,像是一下子又从幻想中回到现实。她不过是他的情人而已,他却还妄想她会爱上他吗?
安宜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推开了他。
“安宜!”他拉住了她的手臂,安宜伸手将被单扯过,盖在他的身上,开口说:“我先去洗澡。”
走进浴室,关上了门,水开到最大,浑身上下都冲洗了一遍。也不知为什么,尽管今天的赖祁俊很温柔,安宜却觉得小腹有些坠坠的痛,她深吸了口气,也没有想其他,只将自己洗干净。出去的时候,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此刻再看安宜,赖祁俊只觉得她又对他冰冷了起来。难道,真的像她自己说的,她不过是他的契约情人,除此之外,便再没有别的感情吗?
可是,他心里不甘心。
上前,贴近她的身躯,她抬手推住了他的胸膛,轻声说:“我累了。”
赖祁俊一怔,难道在她眼里,他来找她,除了上床就没别的什么事吗?
“安宜!”咬着牙叫她。她却不以为然地抬眸:“还有什么事?”
“给我过来!”他用力将她拉过去,安宜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胸膛,也不知怎的,小腹突然一阵难忍的痛传来,她哼了声,不自觉地蹲下身去。
他的问,缱倦缠绵,舌尖儿恰到好处地勾起了她浑身的敏感,安宜的身体有些颤抖,抓着他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突然,只觉得身子一轻,赖祁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走去。
她这才有些惊慌地拉着他:“赖祁俊!”
他不理会她,径直将她放上床,颀长的身躯已经压下去,覆盖在她的身上。低头咬住了她娇脆欲滴的红唇,愤愤地开口:“竟然真的一个电话都不打给我,安宜,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分量也没有?”更加地用力,他咬得她好痛。
安宜皱着眉,却是没有叫痛,直愣愣地看着他,没想到他进来的第一句话,说的竟是这个?
他会在乎她心里有没有他吗?他一向都是那么霸道的人,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他会不择一切手段去得到她。他会真的在乎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身上的浴巾早已被他扯落在地上,女人雪白美好的胴体完美地呈现在眼前。赖祁俊心头一震,低头亲吻着她的削肩。该死的,他看似一直在赢,可是只有他自己最是清楚,他根本就是输了,而且输得尤其的惨。
两个多月,她可以对他视而不见,可是他始终不能!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可是他竟一次又一次地轻饶了她。赖祁俊,你到底是怎么了?
底下的人,再不像上一次那样拼命地反抗他,而是乖戾地不像话。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在她身上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似的。
这叫赖祁俊心里有些不悦,薄唇离开她的身子,直直地看着她,嘶哑着声音开口:“安宜,来吻我。”
安宜怔怔地看着他,她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玩具,因为不属于他,所以他才会那么渴望地想要拥有。她没有主动去吻他,看了片刻,才开口:“既然我不是最会讨你欢喜的人,又何必还要来。”
“安宜!”
看着他的眉头竖起来,她不惧,反而是笑了:“想必唐小姐比我要有趣的多了,你天天和她腻在一起,现在觉得烦了,又要换换新口味?”她也是和阳阳打电话的时候听阳阳说唐雅萱这段时间都在赖公馆,说是陪轩轩,但是她知道,要是没有赖祁俊的首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肆意进出赖公馆的。看起来,他对那个唐雅萱还真是不一般。
赖祁俊被她的话说得一愣,随即皱眉问:“怎么,吃醋了?”
安宜嗤笑着:“怎么会?你喜欢唐小姐,不来我这里,我高兴都来不及!”她只想要平静的生活,可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她无可奈何又能怎么样,还不许她开口说说吗?
赖祁俊却被她的话说得生气了,他是因为想她了,才忍不住眼巴巴地来看她。她倒是好,开口闭口不希望他来,反倒是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握着她双肩的手用了力,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安宜,为什么每次都这样!”
是啊,为什么每次都这样,生气过后,最先妥协的永远是他!
安宜不说话,别开脸不去看着他。
赖祁俊低吼一声,身体完全地覆盖上去,下身的欲望早已经苏醒,那炙热贲张得有些难受,他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额间是涔涔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