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她也不知道冷非竞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该是在国的吗?可是,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想叫冷非竞救救她,可是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喉咙后,一声都叫不出来。
冷非竞刚才开过的时候瞥一眼,感觉像是安宜。他其实有些将信将疑地将车子又倒退回来,见果真是安宜,他大吃了一惊,慌忙推开了车门下去。看这架势也知道安宜是被他们清醒拖着走的,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放开她!”
那三个男人见来人竟然认识他们带走的女人,不免怔了怔,随即又见他只有一个人,他们也不惧,其中一个嚣张地笑着说:“你小子哪里来回哪里去,别打扰大爷的兴致!不然,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话音才落,便看见冷非竞一个箭步上前,狠狠地一拳打在他人的脸上。他一阵吃痛,不免捂着脸踉跄地倒退了数步!
“妈的,敢打大爷我,不想活了,兄弟们好好给我教训教训他!妈的,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他骂骂咧咧着,也跟着冲上去。
安宜被狠狠地推了一把,她本来就站不稳,此刻头不慎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只听“砰”的一声,她随之又重重地摔倒下去。
“安宜!”冷非竞忍不住叫了她一声,想上前,早已被面前的三个男人拦住了去路。
安宜隐约地看着面前的四个身影一下子摇晃起来,他们像是开打了。她头痛的厉害,眼睛看出去也是迷迷糊糊的,却也知道冷非竞一个人肯定双拳难敌四手。
摸索着,将自己的手机找出来,却见屏幕居然是黑的!她刚才还明明听到有人给她打过电话的,一定是刚才那么猛地的撞击摔坏了!
她咬着牙,此刻也不管那么多了,假装打通了电话:“喂,是警察局吗?我……我被人抢劫了,我现在……”将这里的大概地址报了出去,她还刻意将声音说得大声一些。
那边的三人立马就听见了,其中一个惊叫着:“不好了,那娘们报警了!”
另一个狠狠地一拳打在冷非竞的肚子上,咬着牙:“那还等什么,走了!妈的,真是倒霉!”
嘴里骂着,到底是顾及着警察,一溜烟都逃了。冷非竞半跪在地上,一手紧紧地捂着肚子,俊颜紧皱着,此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安宜忙爬起来,头晕得厉害,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走上前的。无力地扶住了他的肩膀,皱眉问:“冷医生,你怎么样?”
片刻,才见他喘了口气,摇着头:“没事,安宜你……”他闻到了,她满身的酒味,还有凌乱不堪的头发,裙子也被扯歪了。记忆中,他还没有见过这样狼狈不堪的她。
安宜听他说了没事,心防一松,竟是一下子晕倒在冷非竞的面前。
“安宜!”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倒下去的身子,伸手一摸,感觉出了她后脑勺那明显肿起的一块,皱了眉,咬着牙将她横抱起来。
……
盛泽医院。
护士见冷非竞抱着一个女人进来,个个都吃惊不小。冷非竞却冷声说:“愣着干什么?还不叫医生来!”
护士忙急忙回头去喊人,将安宜交给他们,冷非竞退了一步,跌坐在身后的长椅上不住地喘着气。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嘴角还尝得出血腥味。还有肚子上被狠狠打的那一拳,到了现在还让他觉得隐隐作痛。
“嗯。”咬着牙,忍着痛。
一个护士过来,小声问:“冷主任,您没事吧?要不要我也叫人给您看看?”她问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呢,这冷主任不是说出国去了吗?怎么好端端的,竟又回来了?
冷非竞却摇头:“不必了。”他自己也是医生,有没有事自己清楚,休息一下也就痛过去了。
欧公馆给他打来电话,他接了起来,点着头说:“放心,对,我在安宜这里,她已经回家了,对,没事。”人现在就在他的眼下,也不必叫陈管家和阳阳担心了。只是,今晚安宜究竟和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