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她也不过十九岁,没有学历,没有能力,连自己生存都是问题,更何况带一个孩子?
现在,她却是一家庞大房地产公司的执行董事长。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欧泽给她的。他是她的恩人。
赖祁俊见她不说话,他微微哼了声,又说:“真佩服你,你和他分开也就算了,竟然会舍得让孩子失去一个完整的家庭!”从她对孩子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爱自己的孩子的,舍不得孩子受到一点点的伤害。可是闻人暖的出现,却叫她放弃了欧泽,赖祁俊是真的不明白了。对她来说,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安宜被他说得脸色惨白惨白的,狠狠地瞪着他,眼睛酸酸的,竟像是有眼泪要掉出来一样。面前男人英俊的脸庞离得自己很近,曾经的曾经,在那栋临海别墅里,那个夜晚,他们又何止是这样近?
他们也曾身体嵌合,然后才有了阳阳。
是的,阳阳是他的儿子啊!
阳阳根本就和欧泽没关系,现在闻人暖回来了,她凭什么不能将欧泽还给闻人暖?
什么完整的家?从他们签订生子契约的时候,阳阳的家庭就主动了不会完整!
此刻听他说出这些话来,安宜心里的愤怒矛头开始对准了赖祁俊。她咬着牙说:“你还是管好你自己,轮不到来管我!”
赖祁俊被她说得一怔,立马想起了同样是单亲家庭的轩轩。见她的步子飞快,他不甘心地跟上,嗤笑道:“那怎么一样,轩轩的妈妈是自己要走的,不是我不想留。”既然她断定轩轩的妈妈没有死,那他也就不假消息地否认了。
她别过脸,怒骂着:“赖祁俊你放屁!”那生子合约她也签过,虽然签字是自愿的,可她当时有的选择吗?她真的是自愿的吗?那么轩轩的妈妈呢?可想而知!
安宜被自己的话惊吓到了,心里有鬼的人,总是会比平常的人更疑神疑鬼,此刻什么也不想说了直接转了身就想逃。却被赖祁俊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好笑地看着她:“谁说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的话,说得安宜整颗心都“砰砰砰”地跳起来,他在说什么?他到底什么意思?
脑子急急地转着,像是要转不过来了,她感觉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赖祁俊邪笑着看着面前这个可笑的女人,戏谑地开口:“听说你和你女儿明天要来我家里啊,我们好歹也能算点孩子们是好朋友的双方父母关系吧?”
安宜怔怔地听着,她起先还没反应过来这种关系算什么关系?听得赖祁俊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才知道自己被他消遣了一把。咬着牙抬脚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见他吃痛地皱起眉头,她才开口:“鬼才要去你家呢!阳阳周末要学画画,没空去你家玩!”
赖祁俊眯着眼睛笑:“怎么,你女儿没告诉你?”轩轩昨天晚上可是跟他说了。他是不会听错的,而且轩轩一直都是城市的孩子,从来不会骗人。
安宜懒得和他说,边转身边说:“我要走了。”
“喂,说了我送你回去的。”
“不必了,赖总是个大忙人,我怎么好意思?”
“我不忙我很空。”他说得理所当然。
安宜有些气馁,她是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这么难缠。她从他身上看到的缺点似乎又多了,从先前闻人暖的订婚典礼上的自恋自大,到现在的难缠,她真想不通,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他呢?
径直朝前走去,听得他的脚步声跟上来,她也没有回头,直接说:“赖总何必跟着我,想来有很多的女人想着你去陪她们呢!”
他也不生气,略略一笑,走在她的身侧:“哦?那些人都会乖乖地等着我,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再去找她们,她们会随时恭候,随叫随到。”
安宜听了一阵恶寒,那些女人都是变态还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