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拿车,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对她来说,这样也好的,起码不用将他送去他家里了。
按照他指的路开去,开了好久好久,安宜心里感叹着,劳斯莱斯的4s店果然够偏僻的,想来是买这种车的人少之又少,所以4s店也根本不必建在市区。
直到车子开到了很偏僻的小道上,安宜才隐隐地觉出了不对劲。转头看着赖祁俊:“你的车子到底在哪里?”
边上的人却是伸了个懒腰,将座椅放平,睡上去,惬意地说:“我还不想回去,出来兜兜风也是好的。”
“你……你说什么?”她真是猪啊,为什么还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话?
飞快地将车子掉了头,油门踩下去的时候,她才猛地发现——油快见底了!
不是这么倒霉吧?
…………
市长府邸。
市长放下了电话,冷冷地看着走进书房的闻人暖,厉声问:“你不是说城西那块地皮是子乔家里要征用吗?可是子乔的爸爸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人暖的小脸一白,她也知道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东窗事发的。那时候,她是骗他爸爸说城西的地是韩家要用,既然是未来的亲家,市长立马就点头放地了。她借此疏通了底下的人将这块地给了赖祁俊。
见女儿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市长更加生气了。将手中的烟掐灭,径直走上去就是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连这种事都敢骗我!”
……
韩父挂了电话,连日来的阴霾似乎开始明朗,赖祁俊一夜之间选择退出房地产业,他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猫腻,却不想,原来是“家贼”啊!
“爸爸。”韩子乔见他冷冷地坐在沙发上,不免叫了他一声。
韩父冷冷一笑:“有空就多管管你的未婚妻!别到时被人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
安宜的眼睛撑得大大的,他究竟在说什么?
做他的情人?!
“无耻!”挥手甩过去,手腕被恰到好处地抓住了,赖祁俊戏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女人,心里到底是生出了些许的邪恶来。
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让他觉得像是无刺的玫瑰,那一次,闻人暖的订婚宴上,他与她在车内,她就是这个样子。
惊慌,无措。
他靠近她:“原来,你也会怕。”
安宜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看。他笑着松开了她的手,转了身说:“再不下去,难道是真的等着欧泽上来捉奸吗?”
“你不要乱说!”她急急地吼着,却看见面前的男人已经转身从门口出去。
安宜忙跟着出去,却见他站在门口迟疑了下,回头看向右侧的方向。安宜心下一惊,阳阳的房间就在那里,难道他看见了什么?
她也不敢问,赖祁俊站了片刻,才朝楼下走去。
厅内的桌上已经放上了水果和点心,早已经冷却的茶水也已经换上新的。欧泽正坐在正中的沙发上等着他们下去。
“怎么样?衣服还合身吧?”抬眸看着坐下的男人问道。
赖祁俊点头一笑:“正好,那我就谢谢欧总了。”
“是我觉得抱歉,还让你跑一趟。”欧泽的笑容永远是温柔的,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赖祁俊却是皱眉问:“怎么,欧总不喝茶?”
“哦,我不习惯喝茶。”因为身体原因,陈管家很细心地将他的茶换下,倒上的不过是纯净水。
赖祁俊倒是也没有多说,只转了口:“看来欧总的病好的差不多了。”听那女人的口气,还以为欧泽的病有多严重,不过是感冒吗?今天来看,也没那么严重嘛!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开始无比地嫉妒起欧泽来,为什么那些女人都要那么关心他?
低咳了一声,他起了身:“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欧泽跟着站了起来:“那我让管家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