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在路边停靠了下来。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看见闻人暖的身影。
“欧泽,我来开车吧。”安宜解开了安全带,才要推开车门,车子却飞快地冲了出去。她大吃了一惊,只听欧泽说:“我想到她在哪里了!”
安宜试着想说什么,不过看见他着急的样子,到底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地重新系上安全带。车子开的有些快,外面已经开始下起雨来,雨点不密,却很大。砸在车窗上的声音尤为响亮,听着,有种让人心悸的感觉。
看着眼前熟悉的柏油马路,欧泽的思绪仿佛是回到了五年前。
那个,他与她分手的夜晚。
就是在这条路的尽头,那个路边的小亭子里。
踩着油门的力道加大,黑色的沃尔沃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射出去。
在接近那亭子的时候,雨已经下得很大,眼前的一切朦朦胧胧的,能见度变得非常低。欧泽将车子靠边停下,二话不说,打开了车门便冲出去。
“欧泽!”安宜慌忙取了后座的雨伞冲上去,他真是不要命了,这么大的雨也敢出去淋!可是她还穿着高跟鞋,根本跑不过他。
她也看见面,前面不远处的那个亭子。
雨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流进眼睛里,开始有些睁不开了,他用力擦了一把。面前的亭子已经近了,他冲过去,脱口叫着:“暖暖——”
…………
与此同时,在那栋奢华的欧式别墅里,bertha将一身湿气的女人带进厅内。闻人暖缓缓收起了手中华丽的雨伞,优雅地将它搁在一旁,抬眸看向bertha,她是目光有些犀利:“那就请bertha小姐带路吧,我想我有很多话,想要和赖总好好地谈谈。”
一个人在外面想了很多,闻人暖终于知道逃避不是办法,既然韩子乔的爸爸不会听她的,那么她就找赖祁俊。她是堂堂市长千金,必要的时候,还能动用她爸爸的关系。
“没什么,可能没有关窗,今天的风有些大。”欧泽回头看了看被吹起来的窗帘,笑着说。
安宜忙上前将窗户关上,回身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管家说你回来之后一直在书房里没有出去过,欧泽,是不是……是不是不舒服?我叫冷医生来。”
“宜儿。”拉住了她的手,他依旧笑着,“能不能不要把我想得那么没用?我是个男人,没那么脆弱。只是y市发过来一些文件,因为资料太多,不想被打扰,所以才锁了门。既然你回来了,不如帮我整理整理。”
听闻是公司的事,安宜忙点了头。拉她过去坐下,他打开了邮箱,嘱咐着:“从这里开始的邮件都要看,哦对了,各式在这个文件里,你看一下就好了。”
“哦,好。”因为是工作的事,安宜听得很认真。她是真的希望能帮上欧泽的忙的,哪怕是一丝一毫也是好的。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欧泽心底叹息了一声。他给她看的,不过是一些常规的资料,至于h市合约的问题,他还是不打算告诉安宜。
揉了揉眉心,他从书房走出来,路过阳阳的房间时,迟疑了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孩子还在床上睡得很熟,他轻声过去,阳阳似乎听到了声音,小嘴动了动。欧泽在床沿坐下,大掌拂过他小小的脸颊,他其实心里明白,安宜一直很感激他给了阳阳一个完整的家。其实他也一样,在他最无助的那段时光,是她和孩子带给了他欢乐。
闻人暖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可是安宜和阳阳却是他最亲的家人。
手上的动作略微迟疑了,他忘了问安宜今天去见赖祁俊的事了。吸了口气,他不问,她也没有说,是不想提及吗?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吃了一惊,急忙起身走出房间。
是个陌生的号码,他接了起来,那边,传来韩子乔的声音:“是欧先生吗?”
欧泽一愣,轻声拉上阳阳的房门,他走到了阳台上,才应了声:“我是,韩先生有什么事?”
韩子乔的声音很急:“暖暖在你那里吗?”
“她……她怎么会在我这里,韩先生不要开玩笑了。”是小夫妻吵架吗?还误会闻人暖在他这里,“韩先生不要误会,我和闻人小姐没有什么。”这句话,他还是要澄清的。无论如何,他和闻人暖已经是过去了,以后也不可能,他一直希望她能找到好的归宿,能和韩子乔白头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