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 冷非竞

“大约玩累了。”

“嗯,那先带他回房。”

安宜点点头,抱着阳阳入内。

陈管家正好出来,见安宜进去,忙问:“少奶奶,小少爷睡着了?”见安宜点了头,他又低了声音,“少爷呢?”

安宜回头,见欧泽已经进来,她也不作停留,只带着阳阳回房。

陈管家看他一脸苍白,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住他:“少爷还好吗?”

“嗯。”他闷闷地应了声。

送了他回房,陈管家还是不放心,私下打了电话给冷非竞。

半小时后,欧泽的房门被敲开了,探入一张桀骜的脸。

欧泽的眉头一皱:“你怎么来了?”

冷非竞大步进去,将手中的药箱重重地放在他的床上,言语无奈:“累死我也,刚到家,又被你家管家给催了来。说吧大少爷,又哪里不舒服?”

欧泽也不答,只问他:“这几年,在哪里高就?”

径直上前,将听诊器挂上耳朵,伸手过去,一边说:“知道赖祁俊吗?赖氏财团的少董,五年前他招聘私人医生的时候,我就去了,一直到现在。刚才还从他那种别墅里出来,啧啧,跑得我那个叫快啊。”

欧泽忍不住笑:“怎么?他还吃人?”听说今晚,他也去了皇格,只可惜了,他们没见着。

冷非竞却不说话了,抿着唇安静了良久,才撤了听诊器,顺手丢在床上:“我说欧大少爷,五年不见你还真和那时候一样啊。心脏病哎!是要死人的!要死人的你究竟懂不懂!”他们同学了六年,后来,欧泽接管了家族企业,而他出国深造,成了一名医学博士。

今天,是他们五年来第一次见面。

从药箱里取了一瓶药给他:“以后换这个药吃,我可不想看到你英年早逝。”

他的话音刚落,便听得门口传来杯具破碎的声音。

二人同时朝门口看去,见安宜苍白了脸站在门口。

她是听闻有客人来,便想端了茶来,可是,那医生刚刚说什么?

欧泽……有心脏病……

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欧泽的身体明显微微震了下,接着淡声否认:“不是。”

他说得干脆,干脆得几乎让安宜分不清真假。

韩子乔看见闻人暖的时候,她只一个人站在角落里,隔得并不远,他只直直地看着。她像是哭了,很是委屈的样子。

有人,朝闻人暖走去,韩子乔略一怔,忙大步上前,轻声叫了她一声,算是提醒。

闻人暖一惊,不动声色地逝去了眼角的泪,面上,再次挂着美丽的笑容。

韩子乔也不动声色地笑,他和她之间的那种默契,并不像是一般恋人的那一种。那,更像是一种本能,一种惯性。

…………

赖祁俊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那栋豪华的欧式别墅,车子也来不及熄火就冲进去。管家看见他一脸怒意地回来,张了口,也不敢叫他,他知道,这个时候的少爷,是不能惹的。

二楼,西边的卧室内。

门,被人用力推开,bertha吃惊地回头,见男人阴沉着脸大步进来,她忙推至一边,低下头叫声:“少爷……”

赖祁俊没有看她,只行至床边,看着上面熟睡的小人人,手背,碰了碰孩子的额头,俊眉已经狠狠地拧了起来:“医生怎么说?”

“啊……哦,配了药,说睡一觉,明天会退烧的。”bertha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怎么会突然发烧?”

“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赖祁俊抬眸,犀利地看了她一眼,直让bertha心里一阵发毛,他随即,又低下头去,轻握住了孩子的小手,冷冷说了句:“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就不客气了,出去!”

“是。”慌忙退了出来,bertha捂着胸口长长地舒了口气,如释重负啊。

坐在床边,目光直直地落在轩轩的脸上,赖祁俊显得有些自责。这些年,他一直忙着公司的事,很多时候都在外地出差,对于轩轩,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轩轩。”低声呢叫着,他脱下鞋子,轻轻上床,谁在孩子的身边。

……

皇格的晚会差不多已经散去,劝了欧泽和阳阳先去车上等着,安宜代他去和主人道别。

进去的时候,没看见闻人暖,她找了会儿也没见着人,转身的时候,却不慎与一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对不起!”慌忙低下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