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番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不出所料,这位关心切切的小姐,被楼小姐满面愤愤地甩开了手臂:
“盈盈,怎么连你都认为是我的错!
和她去赔罪认错?
凭什么呀!”
又满面悲切地望着这位与她私交尚好的小姐,楼小姐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旁人说我也就算了,可我没想到你、没想到你也这样!盈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阿谀奉承,爱溜须拍马的样子了!
真的!
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你、你怎么……”那位叫做盈盈地闺秀,不敢置信地瞪圆一双杏眼,又觉得枉费她一番诚意好心,正有些伤心,就被楼小姐再一次中伤了,
“从今往后,我没有你朱盈盈这样的闺中好友!你莫要再对旁人说起,咱们是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