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张凡是完全听明白外面到底在说些什么了。只不过,听明白归听明白了,但是这件事情明白过来了,却是让张凡完完全全地惊讶了。
张凡不是个蠢人,即便只是这么一些只言片语,但是他也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不过,明白了之后,张凡就完完全全是懵了。
“怎么了?”就在这个时候,张凡的身边传来了这么一声冰冷非常的声音,让张凡是打了个冷颤。
张凡没有听错,这个声音是方月玲的。
之前他还想不明白方月玲人在哪里。而刚才听到方振乾的话之后,张凡满腹惊讶之余,也是在考虑方月玲的问题。只不过,刚才张凡心中的惊讶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方月玲在哪这个问题。
而如今,方月玲的声音就在自己的边响起来,这怎么能不让张凡惊讶呢!
“你……”张凡转过头来看着方月玲,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而如今在他眼中的方月玲,虽然是用被褥遮挡着身体,但是粉嫩的双肩暴露在外,这明摆着就是什么衣物都不在身了。而且,那张美艳的面庞,虽然依旧是摆着那副冷冷清清的表情,但是却有着比之以往更加让人觉得美艳魅惑的神态。
而直到这个时候,张凡才是注意到,自己跟方月玲是在同一张床睡了一碗,并且他自己也是不着寸缕的状态。
再加之前张凡听见屋外面所说的那些话,他已经完全明白过来昨天晚发生了什么了。看来之前他刚刚醒来的时候,脑子里所想到的那些事情,并不是幻觉,绝对是发生过的事情。
“怎么?”方月玲再一次摆出来一副嘲笑的模样,“张大人就如此惊讶不成?昨天晚,却是不见你有什么惊讶的。还是说,张大人想不认账了不成?”
虽然说张凡的心里面还是抱着那么一丝希望,但是方月玲的这番话,已经将昨天晚所发生的事情做了证明。这一下子,张凡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推脱了。
但是,不能推脱归不能推脱,张凡也并不是那种人。只不过,到底昨天晚发生了什么,张凡是无论如何都要弄明白才行的。
“方教主,事情应该不是这么回事。”张凡想了想,说道,“我昨晚应该是被你打晕了才是,如今为何会如此,想来方教主应该是比我清楚才对。”
一大清早,张凡很是茫然地从床坐了起来。身体倒是没有什么不是,但是总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乱哄哄的。在张凡的记忆里,昨天晚应该是发生了什么香艳的事情才对,因为他现在的脑海中,还是有一些残存的,关于昨天晚的记忆。
对于这种记忆,张凡那可是一点都不陌生的。毕竟自己,也算是妻妾成群的人了,对于那种销魂的记忆,那张凡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少的。所以,如今呈现在他脑子里的场面,他可以非常地确定,那些绝对不是什么幻觉或者妄想,是昨天晚实实在在所发生过的事情。
只不过,如今张凡的感觉,却又是有些与众不同了。因为,以往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别说是什么身体或者心理的感受了。但是有一点,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都会记得很清楚。更加不用提,张凡那超群的记忆力,也是用在了这种无聊的地方了。当然,那并非是张凡主动想要去记住的。
但是现在,张凡脑子里面所呈现出来的模样,总是让他觉得,虽然明明知道昨天晚是发生了那种事情,但是同时也让他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种感觉那是非常的奇怪,可以说是张凡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难不成是昨天晚的酒喝多了?”张凡突然想到了会不会是这个原因,毕竟昨天晚方振乾所拿出来的那坛春仙露当真是美酒佳酿,但是……“不对!”虽然脑子里因为那些事情而让张凡一时之间变得不清醒了起来,但是记忆的东西,张凡是绝对不可能忘记的。他想到了,昨天晚,方振乾的确是拿出来了一坛子好酒。而张凡也的确是喝了不少。
但是,对于昨天晚所发生的事情居然变得模模糊糊的,张凡敢肯定,绝对不会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因为中途,酒才喝到一半,张凡就离开了,追着方月玲去了。而方月玲那边的话,张凡记得是非常清楚,他见到了方月玲,也是看出来了方月玲跟平日里不同的。
原本想要去问方月玲为何要让他取消结盟打算的原因的,结果方月玲是不管如何都不肯说。不论张凡是说好话给她听,还是说威胁她,她是完全油盐不进,就是不告诉张凡原因。
而且,她还不只是不跟张凡说原因,并且在张凡威胁她,说不解释原因便是答应继续结盟之后,方月玲是马就动手,打晕了张凡。而之后的事情,张凡就想不起来了。
突然之间,张凡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不错,昨天所发生的事情,张凡是全部都记得的。从昨天下午,方月玲找自己开始,一直到晚在篝火边喝酒,再到最后,张凡在五毒教的大殿后遇到了方月玲,一直到被她打晕的事情,张凡全都记得。
而关于现在,他的脑子里所记忆的,昨天晚所发生的事情,张凡也敢肯定,那并不是什么自己的妄想之类的,绝对也是发生过的事情。
如此一来,这就是张凡所感到问题的所在了。明明昨天晚,他已经是被方月玲打晕了,而一直到现在才算是清醒过来。既然如此的话,那么关于昨天晚的那段香艳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张凡却是能够肯定那的确发生了的记忆,到底是怎么来的!
慌乱是肯定的。但是张凡并没有慌乱到要做出来什么举动的地步。虽然是慌乱,但是还是要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只不过,张凡倒是有一些太过于高看自己了。若是别的事情,恐怕他都已经能够想明白原因了,甚至于即便是想不出来什么原因,最起码的也能做出来一些猜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