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而倒,那个侍卫连自己是怎么倒下去的都不知道。
用脚轻轻踹踹那个侍卫,确认这个侍卫不会醒来的时候,季亦桐才是小心翼翼的从这里出去。
之后看着门口,选择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方向逃了出去。
这是拓跋宏的失职。
之前来的时候,季亦桐的意识是清醒的,所以能清楚的看着自己是怎么来到了这里,又是怎么被扛出来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给季亦桐提供了便利。
这也是拓跋宏小看了女人的能力。
太过自大导致的。
只不过,现在的季亦桐是无比的感谢这个拓跋宏的自大的。
不然自己哪里能这么轻松的逃出来?
一路走得十分的快,可是季亦桐还是要小心自己的身后,看看是不是有人跟踪自己或者是怎么样。
便是将自己的动作都做得十分的小心翼翼。
之后一边走,一边抑制住自己身体里的毒的再次发作。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季亦桐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一味的强撑着。
君醉在营帐之中翻来覆去都不能睡着。
怎么能等天明?
他怎么能等?
一想到季亦桐现在在拓跋宏的手中,不知道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心里便就像是刀子割一般。
怎么能
怎么能安心的在这里等着?
当即,在深夜的时候,君醉就从这营帐之中出去了。
不能让自己的事情影响到了打仗。
这便是只能自己一个人去了。
摸黑从这营帐之中出发,往敌方的营帐之中赶去。
希望能顺利的救出季亦桐。
还没有走到自己该到的地方,季亦桐便是听见这草丛中有着脚步声。
遭了,难道是他们追过来了吗?
心下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季亦桐便是踩空了下去。
底下是一个大大的深坑,季亦桐怎么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的倒霉,居然掉坑里了!
这,这怎么回事?
除了刚刚掉下来的那一声大惊失色的喊声之外,季亦桐便是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生怕拓跋宏的人给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