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不想要伤害自己这个徒弟。
将自己心里对君醉的那一抹压抑的感觉给压下去。
若是白玲玉和君醉在一起,季亦桐想着,便是自己也能衷心祝福的吧。
而且,看着君醉的模样,这辈子恐怕是都没有怎么的接触过女子的。
玉儿想要跟君醉在一起的话,这其中的阻碍,便是不可预估的。
“谢谢师傅!”
立刻转担心为微笑,白玲玉看着季亦桐,满心欢喜。
当即,和季亦桐就是聊开了来。
“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办啊?王爷是那么优秀的人,他,他。”
说了一半,白玲玉就是不敢往下说了。
自己害怕自己一语成截,要是真的不能和君醉在一起了怎么办?
“你担心?担心君醉不喜欢你?”
白玲玉自己不敢说出的话,季亦桐一开口就点到了重点。
不喜欢吗?
季亦桐不敢苟同。
当初的时候,铭轩跟自己说过,君醉是一个十分不喜女子接触的人。
但凡是接触到了君醉的人,不是断手就是溺亡。
这般的模样下来,这十几年,但凡是君醉身边出现的女子都是君醉允许的。
那些女子十分的规矩,没有谁会有非分之想。
可是现在,这样的一个人,对于一个女子的碰触丝毫的不反感。
这是意味着什么?
恐怕没有什么人比季亦桐更加的清楚了。
在现代的时候,季亦桐便是辅修了心理学。
对于自己排斥的事物,有一天忽然被一个人改变了,那便是不管这个人是什么人,她都是自己心里的例外。
一般这样的人容易是恋人。
所以,要说君醉对白玲玉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当初,自己只是碰触了君醉的衣角君醉都是将那衣角给砍掉。
这就是自己和白玲玉的不同。
准确的来说,这就是白玲玉和别人的不同。
因为白玲玉是那个能在君醉的身上使劲的发泄,还能抱着君醉哭的人。
就是这样的差距,注定白玲玉是对君醉来说例外的人。
“师傅,怎么办啊?”
“傻玉儿,别想那么多了,你对于君醉来说是一个例外。”
“师傅,什么是例外啊?”
“例外?就是,君醉可能不喜欢比任何人,但是绝对不可能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