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被张珏铭一说,她的心肠又硬了起来,坚决地对金至峥说道:“不许这种烂女人进家门!这个家里,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老妈来劲了,金至峥是一个孝子,他怕老妈气坏了身子,关于金狸的问题就此打住,他只字不提,安慰了老妈几句,继续洗碗。
餐桌收拾妥当,张珏铭带着王翠花要离开。
金至峥老妈将两人送到门外,张珏铭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让金狸这个女人进家门!
金至峥的老妈拍胸脯,只要她还活着,金狸休想走进家门半步!
张珏铭这才放心地离开。
——
金狸离开家门后,钻进了韩御的车里。
一上车,韩御就伸手,搂着金狸的腰,他似乎很想念金狸。
金狸的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踏实,她回头看看后座,又回过头,问道:“老公,这么光明正大地来接我,不怕那个母老虎生气吗?那个母老虎今天不用上班吗?”
韩御笑了笑,伸过脸,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说道:“我怕她?开什么玩笑?她得求着我,不要把她赶出去才对吧?今天特意放她的假了,有一个朋友的儿子儿媳孙子回家了,母老虎要带着王翠花去他家帮忙做饭,像母老虎这种女儿也就适合呆在厨房里做做饭,乡政府的工作根她越来越不对称了,到时候需要裁员就让她下岗!”
韩御说了一堆话,每一句话尽捡金狸喜欢的说。
金狸感激地望着他,她想,这个老家伙虽然老了,在床上也不是很中用,但是,他是领导,权利在握,一定不能得罪他。
金狸想着,冲韩御妩媚地笑了起来,扑进他的怀里,撒娇卖萌:“老公,昨天晚上也不来找我,想你……”
韩御看看她的一脸的媚笑,伸手抚摸她的脊背,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几个领导陪农庄的投资商,陪到凌晨三点,太晚了,怕影响你休息,所以没有去找你。”
韩御的解释,金狸相信一半,陪投资商是真的,怎么陪就不知道了,晚上在什么地方陪,金狸的心里非常清楚。
她是老手,不过金假装不懂,她假装什么都不想知道。
金狸觉得作为一个领导的女人,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撒娇,挑逗他,满足他的需求,其它一切都不重要,领导要的女人不能太聪明,如果生得太聪明,就装傻。
“老公——我知道你辛苦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
金狸装作百般温柔,柔软地缠绕着韩御,她用她的柔软地手掌,抚摸韩御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亲吻韩御的唇,火热的狂吻,韩御哪里禁得住她的挑逗?
听着金至峥说这种话,母亲又不忍心了。
金至峥的母亲唯唯诺诺地说道:“儿子,她是你老婆,不要说这种话。”
“她早已不是我老婆,我们离婚了,她已经嫁了一次,又打算嫁第二次了!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金至峥脱口而出,话已出口,他才意识到,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
“你们离婚了?谁允许你们离婚的?”金至峥的母亲一提到这个问题,胆子又大了起来,她觉得,阻止两人离婚的事情,比照顾媳妇的情绪,更重要,重要几百倍,子啊她的意识里,夫妻就是永远绊在一起的两个人,不存在什么离婚不离婚的。
金至峥的父亲保持沉默,他似乎跟没有听见一般,神经兮兮地东张西望。
张珏铭对于儿子儿媳离婚这事,她觉得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王翠花是w市人,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她继续吃菜,一直吵吵闹闹,她的肚子还没有填饱。
金至峥起身,走到母亲的身边,扶住母亲,安慰道:“妈,这样不检点的女人,我不能要,让她去吧,我们分开已经给很久了,这次回来,我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金至峥告诉母亲这个信息,只是安慰母亲,让母亲高兴而已,他没有想过后果,也没有想过其他人的反应。
她的话音刚落,雨露的反应最快,她惊讶地问道:“谁呀?谁那么倒霉?你失业了,没车没房的,家里面又这个情况,哎——还有女人看得上你?”
金至峥听着非常气愤,争辩道:“贱人,你以为都想你一样,嫌贫爱富的?她是我的初恋,当初为了工作,我离开了她,如今我回来了,一无所有,她不但没有嫌弃我,反而接受了我,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只要爸妈同意,她愿意不计前嫌,嫁给我。”
初恋?雨露对于这个女人还真的不是很清楚,她听着,待金至峥说完,嘲笑他,她说道:“初恋?那一定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乡下女人吧?既然是初恋,那她的年龄也不小了,是不是一个有夫之妇呀?呵呵——”
雨露幸灾乐祸,她就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又什么痴心不悔的初恋。
金至峥被她的冷嘲热讽激怒了,他怒吼:“对,她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女人,但她不是什么有夫之妇,勾引有妇之夫这种事,也就只有你才做得出来,她的丈夫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她已经守身如玉十几年了,她在乡政府工作,最关键的是,她的肌肤依然嫩滑,比你的好了好几百倍。”
雨露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颊,这一次,她真的被刺激了,她将碗筷摔在地上,一个人骂了一通,夺门而出,扔下儿子在窝心地哭闹。
见她走了,金至峥跑过去,王翠花扭头一看,还以为他要追她回来,金至峥追到门口,将大门关上,将门栓插上。
金至峥一脸怒气,回到客厅,听见儿子哭闹,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大声吼道:“你妈死了,哭什么哭?!”
金至峥的父亲冷不防地扬起拐杖,在金至峥的头上敲了一下,骂道:“敢骂我孙子,骂一次打一次。”
金至峥的母亲抱起孙子,找了一堆玩具给他玩,孙子终于停住了哭声,一个人玩得挺好。
见孙子安静了,金至峥的母亲回到餐桌,拉着儿子往里面走去,在离餐桌很远的一段距离,她确定餐桌的人听不见了,母亲小声地问道:“你又去找她了?儿子,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不要去招惹她,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她为什么能进入乡政府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