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跺脚之间,浴巾滑落而下——
韩冰就站在她的面前,一览无余,王子涵羞红了脸,韩冰立即转身,往外面走去。
王子涵“哼”了一声,在洗澡间的柜子里,挑了一套女式睡衣。
她穿上,还挺合身,她满意得走了出去。
“啊——”冷不防,王子涵撞在了一堵肉墙上。
她抬头一看,欣喜不言而表,眼前的这堵肉墙正是韩冰!
他又回来了?他是不是喜欢上她了?他是不是流连于她的裸体?他是不是还想看一次?王子涵看看身上的睡衣,她很想伸手将腰带解开,然后光裸这身体,出现在他的面前。
韩冰看看她身上穿着的睡衣,一脸不高兴,问道:“谁叫你穿这一套衣服的?大白天的,穿着它做什么?这是睡衣,这个家里那么多男士,你一个姑娘家的好意思吗?”
王子涵听他这话,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他是在关心她吗?还是,他真的像再看一次她的裸体,所以韩冰的意思是让她换衣服吗?
王子涵百般娇羞,扑进他的怀里,抬头仰望这韩冰,娇嗲地说道:“韩冰,我不知道衣服在哪里,你能帮我换衣服吗?”
王子涵说着话,她一手抚摸着韩冰的胸脯,一手将自己的睡衣腰带扯开。
韩冰看了一下王子涵,说道:“很容易找的,就在旁边的一个柜子里,有我老婆的一些旧衣服,她不穿了的,你身上的不行,是我买给她的,她最喜欢穿着一件,也最喜欢穿着这一件趴在我身上,这衣的料子很滑——”
韩冰此话一出,王子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她机械般松开韩冰,失魂落魄地站着。
韩冰见她终于松开了,退后两步,眼睛一不小心就看见了王子涵睡衣敞开的内容,他尴尬地笑笑,发现王子涵正在发愣,韩冰听见有脚步声往这边走来,立即伸手,放在王子涵的腰间,将王子涵睡衣的腰带抓起,他想帮王子涵系上腰带。
“哇哦!你们在干什么?在这里摸什么?在这里调什么情?影响不好啊,屋里的人都起来了。”
周菁菁睡眼惺忪,朝这边走了过来。
韩冰立即松开手,王子涵也反应过来了,立即抓紧睡衣跑向洗澡间。
韩冰尴尬地站在那里,趁韩冰笑笑,慌乱地解释道:“我和她,没有干什么,就是她进来洗澡——”
周菁菁走向韩冰,在他面前站定,逼近他的眼睛,说道:“韩冰,你和什么的女人鬼混,是你的事情,但你是这里不是你的家里,不要动我姐姐的衣服,带着这个女人滚远一点,滚回你自己那个小别墅里去,呆在这里做什么?这里有你值得留恋的人吗?”
韩冰依然笑,回答道:“有,这里确实有我值得留恋的人,我不要回家,就呆在这里,我老婆在这里,为什么要回自己那个冰冷的家里?”
王子涵一边哭一边说道:“你干什么呀?我就是喜欢你而已,用得着这样对我吗?”
韩冰见不得女孩子的眼泪,他的心有软了,走过去,站在王子涵的面前,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王子涵破涕为笑,抓住他的手,从地上爬了起来,趁机钻进他的怀里,这一次,王子涵试探出来了轻重,她可以抱他,但是不要强吻他,王子涵贴在韩冰胸脯里,弱弱无比。
“那个,王子涵,我一身全是脏的,可能身上还有虫子——”韩冰的话音刚落,王子涵只觉得浑身不对劲,似乎有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瞬时间,全身瘙痒,她从韩冰的怀里抱里起来,伸手扰痒,脚上手上,全都是的,奇痒无比,最尴尬的是背上,她挠不着。
看着王子涵难受,韩冰的心又软了,他总是心太软太软,以至于让王子涵误会,让她越陷越深。
“王子涵,你很不舒服吗?”韩冰的话,对于他这个暖男来说,最平常不过,但是王子涵听着却意味深长,她听见的全是关心。
她停止了抓痒,尴尬地看着韩冰,笑笑,说道:“皮肤有点过敏,这乡下不是所有人都适应得了的,真的很佩服你们这些男生。”
韩冰带她尹小雨的家里洗澡,一边走一边说道:“不用佩服我们,在乡下长大的,就算是女孩子也不怕这些草啊虫子的。”
韩冰想到的是,尹小雨从来不会因为几颗虫子而过敏,他认为王子涵太娇弱。
王子涵听着韩冰的音声,温柔体贴,她的心里一阵欣喜。
“韩冰,幸好你不是一直住在乡下,否则我可适应不了这种恶劣的环境。”王子涵说完,娇弱无辜地扭头看韩冰。
咦?韩冰的脸色似乎不对?她说错什么了吗?男人不都是喜欢娇柔的女生吗?难道韩冰不喜欢?
韩冰不接话,将她带进尹小雨家的洗澡间,这一件称之为洗澡间的地方,就是一个茅草棚,外面的光线透过茅草,依稀可见。
老式的水龙头,锈迹斑斑,没有喷头,没有任何城市里面的舒适感。
王子涵站在洗澡间门口,回头问韩冰:“你就叫我在这里洗澡?”
韩冰好脾气,微笑了一下,说道:“我老婆家的洗澡间就是这个样子,我已经习惯了,你不能习惯吗?那我也没办法。”
王子涵只听见一句话,他老婆?
“韩冰,你的记忆出现了问题,知道吧?尹总不是你的老婆,她现在正和她的男朋友睡在一起呢。”王子涵说的都是事实,但是韩冰听着心里非常不舒服。
他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走,他气不过,早他的记忆力,尹小雨就是他的老婆,他不允许任何人抢他的女人。
韩冰有点神经质了,他走向尹小雨的房间门口,站住,扬起手,想敲门来着,又放下了手,他不想看见尹小雨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情景。
韩冰扭身,走出大厅,在外面溜达,不由自主,溜达到了尹小雨房间的窗户底下,他又像往常一样,伸手,穿过破碎的玻璃,撩起窗帘,闭着眼,慢慢睁开,一看,床上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