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菁菁语气冷淡的解释,殷梓桐听着没多大的感觉,也许记者早已习惯了他人的冷嘲热讽,一旦对方热情,反而猜不透他什么意图。
“周总,别那么大火气啊,昨天晚上,我和尹总约好了,今天见面谈事情的。你看方不方便——”
“不方便!我姐姐都成这样了,有气无力。哪有精力跟你谈生意?取消吧!”
周菁菁拒绝了殷梓桐的邀约。
殷梓桐还是不放弃,好说歹说的,还是行不通,周菁菁直接挂了她电话。
尹小雨怪周菁菁不应该把殷梓桐推了,她想知道殷梓桐到底有什么把柄在手里?她的目的何在?她想要什么?
正当两姐弟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病房门直接被撞开了,还没有见到人,先传来了一串爽朗的声音。
“尹总,周总,怎么回事呀?大早上的逛医院来着?”
病房门被撞得“砰”的一声,殷梓桐出现在病房门口,她冲向尹小雨,蹲下,伸出两个手指头,形成一个v字形,问尹小雨:“尹总,这是什么?”
尹小雨不假思索,正儿八经回道:“傻!”
殷梓桐吓呆了,伸手摸摸尹小雨的额头,温度不高呀?没发烧呀?怎么变傻了呢?
“尹总别吓我哈,被火烧傻了吗?还是和韩冰一样,失忆——”
“殷梓桐,你什么意思,诅咒姐姐和那个负心汉一样失忆吗?刚刚解决诶经历的是火灾,只是胸闷气短,肺部,呼吸道,受点损害,其他方面没有问题。”
周菁菁最讨厌别人提及韩冰这个家伙,以伸张正义的形式,跟周菁菁唯一的爱恋结婚,登堂入室做了驸马爷,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当靓靓鞋业和林氏模特破产,又抛妻弃子,一走了之,来祸害姐姐,总之一言难尽,一辈子都不想听见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就像一根针扎在心上,锥心之痛,谁人知晓?
殷梓桐立马改口,说道:“哎呀,周总,开个玩笑嘛,别总是对女孩子凶巴巴的,所以周总一把年纪还单着呢——”
殷梓桐不说话最好,一旦开口,总是刺激周菁菁。
周菁菁火冒三丈,怒吼:“单身怎么了?婚姻法有规定人一定要结婚吗?单身碍着你事了?还是你打算推荐一个婚姻介绍所?”
两人剑拔弩张的,尹小雨看不下去了,两人都不正常。
“都别吵了!安静,安静,我是病人,需要安静养病。殷记者,我们开始谈正事吧?请坐!”
周菁菁和殷梓桐立马闭嘴,正襟危坐,准备谈事。
尹小雨先开口。
“殷记者,尤斯利的资料弄到了吗?”
殷梓桐心中一喜,果然,迫不及待,这个尹总,只对尤斯利的资料感兴趣。
“尹总,关于尤斯利的资料,别人知道的,我知道,别人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不如说他的隐私,他的感情生活······”
在安全通道,尤里远远地看见简恋雨怀里抱着一个人往外跑,经过中央时,大灯砸向简恋雨的背部,鲜血淋漓,他顾不上那么多,拼尽全力,抱紧尹小雨,往外逃生,经过长长的安全通道,坚持到火灾现场之外,简恋雨背部失血过多,脸色苍白,体力不支,腿脚不听使唤,躺软在地上。
尤里惊到了,跑了过去,一看,眼睛瞪得老大。
“尹总,你怎么会在里面?”
尹小雨早已失去了知觉,躺在简恋雨怀里无声无息。
简恋雨趴在地上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拉住尤里,命令他一定要把尹小雨带出去,无论用什么方法救活她!
尤里没有犹豫,重重地点头,扛起尹小雨往外面跑去。
当尤里把尹小雨救了出来,瑞丽鞋业附近的急救早已赶到,及时对尹小雨进行了急救。同时火警也到了,尤里告知里面还有一个人。
火警立即行动,三两下功夫把简恋雨弄了出来,交给急救。
尹小雨和简恋雨同时被急救带进医院,尤里通知了简伯和周菁菁,两人火速赶到医院。
周菁菁奔向尹小雨的病房,尹小雨早已苏醒,只是脸上几处轻伤,全身虚弱,有气无力的样子。
周菁菁跑过去,趴在床边,见姐姐还活着,送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良久,数落姐姐。
“谁叫你一个人那么早去瑞丽鞋业上班的?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老妈交代,她会扒了我的皮!”
尹小雨没有力气说话,冲周菁菁笑笑。
尹小雨突然想什么,拼命挤出几个微弱的字:谁救我出来的?
周菁菁告诉她,要不是简恋雨发现她一大早不在房间,他也不会赶去瑞丽鞋业找她。
尹小雨心中一阵感动,又是他,怎么老是欠他的人情?她这辈子用什么还?
简伯走进急救病房,看见少爷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浑身是血,老泪纵横,失声痛哭流涕。
“少爷,你醒过来啊!为什么安静地躺着?为了一个无名无份的女人,你这是何苦呢?”
简伯无法理解年轻人的爱情,他只知道,他的少爷就是他的命,如果少爷不在了,他便失去了活着的意义。简伯撕心裂肺地哭喊,简恋雨依然静静地躺着,无声无息,浑身伤痕累累,脸上脏兮兮,全身血迹斑斑,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少爷处于昏迷不醒当中。
简伯一边哭诉,一边责骂尹小雨的不是。
声声入耳,声声震耳欲聋,引来医务人员前来制止,简伯方才压住火气,趴在简恋雨的病床前,暗自流泪。
这时,病房门铃声响起,简伯以为是护士进来换药,随口一喊:“进来。”
病房门外,尹小雨身体虚弱,坐在轮椅上,周菁菁推着她进入简恋雨的病房。
尹小雨简伯怪罪,不敢出声,周菁菁声音直爽嘹亮。
“简伯,简董还没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