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韩潇潇看看自己手里的纸巾,看看球杆,这纸巾不好吗?这款纸巾也是国内驰名商标好吧。倒是他那球杆······
韩潇潇努努嘴,明明是一根普通的球杆,宝贝什么?谁规定不能用纸巾擦球杆?富二代都是作的。
但是韩潇潇有求于他,不敢出声,静静地感想不敢说。
对着韩潇潇用纸巾擦过的地方,哈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打蜡,像对待老婆一样,把它搁在椅子上。
韩潇潇亲眼看着他忙完一切,一句话不敢多说。
“什么事?”
夏瑞龙和球杆并排坐下,眼睛平视,不看韩潇潇。
韩潇潇先是一惊,然后笑眯眯地走进办公桌,在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下瑞龙。
“夏董,能否请您帮一个忙?”
夏瑞龙平静地回话。
“谈不上帮忙,冰冰设计和瑞龙广场是合作关系,冰冰设计出了劳动,瑞龙广场自然需要付相应的劳动报酬。生意场上,不存在帮忙或者施舍。”
韩潇潇把手臂搁在办公桌上,轻轻地解释,“夏董,今天我来,并不是代表冰冰设计,想以个人的身份,求您开恩,放过韩冰的母亲,她也年纪大了,经不起牢狱之灾,经不起折腾······”
“她经不起折腾?我觉得她他那个会折腾的,不然,那谁经得起折腾?我母亲吗?我妹妹吗?要不是她折腾,无事生非,我母亲和妹妹不会那早就离开人世,失去亲人的感觉,你懂不懂?”
失去亲人的感觉?韩潇潇哑口无言,她是不是太残忍?去求被害者的儿子和兄长,放过肇事者?
韩潇潇沉默了一阵,但脑子里又想起韩冰,她必须竭尽所能,帮助韩冰,让他母亲逃过一劫,这样一来,韩冰是不是会感激她,不,感激还不够,一来二去,韩冰也许爱上她了?
“夏董,抱歉,触动您的伤疤,但是人总有糊涂的时候,张珏铭老糊涂了,能不能原谅她?”
韩潇潇继续挑战一个还在服孝期间的孝子。
夏瑞龙无法笑出来,他痛苦难堪,一口拒绝了韩潇潇的请求。
“韩助理,请原谅我,这段时间,不能笑脸相迎,对你并没有偏见,只是韩助理说的事情,本人爱莫能助,起诉韩冰母亲张珏铭的不是我,而是我母亲生前的朋友夏林立夏院长,韩助理应该去求夏林立或者夏林立的家人,比如说,他儿子,求他儿子才对。”
夏瑞龙把他和夏林立的父子关系撇得一干二净。
“所以我来找您呀,您不就是夏林立的私,哦,不是!您是夏林立的亲儿子。夏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救张珏铭吧?”
“韩助理,不好意思,不能答应你的请求,第一,我不是夏林立的儿子,第二,张珏铭不需要救,用不着判死刑。”
夏瑞龙冷静理智,分析得当,韩潇潇微笑,礼貌地回了一句。
他是一位年轻的意大利人,头发精心打理,高高竖起,聚集在头顶中央,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双明锐的眼睛,充满杀气腾腾,锐利的目光透过厚厚的眼镜尖锐地刺向韩潇潇。
他的皮肤纯白,鼻子似鹰勾,恰到好处烘托魄力十足的气场。一张薄唇在说话,一句话过后,禁闭无语。
韩潇潇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她呆住了,世界上怎么会有比韩冰还要帅气的,还要男人,还要稳重的人?
“老板,没什么事,车子弄坏了一点,不太严重——”
佑锡尽量捡轻处说了,他怕老板发怒,老板的脾气,整个公司都知道,他怕挨骂!
“不严重,那走吧!上车!”
意大利人语气强势,由里而外,不留余地,不容任何人商量或是插嘴。
佑锡跑回去,谁也没有发现他的工作牌绳子断了,从脖子上滑了下来,掉在地上,弄得脏兮兮的,都是泥水。
佑锡司机快速钻进车里,倒车,左转,向前,加油门,一气呵成,车子绝尘而去,几秒钟的功夫,大奔不见踪影,留下韩潇潇呆在原地。
韩潇潇回到车里,问张珏铭。
“阿姨,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张珏铭瞪大了眼睛,这姑娘被车祸吓傻了吧?
“潇潇姑娘,刚才撞车了,对方没有找你麻烦,直接开走了。”
张珏铭原本原样,描述了一遍。
“是吗?车祸?撞了吗?对,撞车了,追尾了——”
韩潇潇神神叨叨地碎碎念,回到车尾,查看车子,我去!都被撞扁了,遭了,车子跑了,叫保险公司也没有用了,怎么办?这修车费,谁付?这可是公司的车。
韩潇潇急得跺脚,突然脚一滑,差点摔跤,低头之间,发现一个工作牌,模模糊糊看见佑锡二字。
佑锡?怎么这么熟悉?哦!刚才那个阎王叫司机,似乎是叫佑锡来着?
韩潇潇捡起工作牌,存下电话号码。立即拨了佑锡电话,可是没人接听。韩潇潇继续拨打,还是没有人响应。
张珏铭催促她,“怎么还不走啊?呆这里干嘛?走啊,去找夏瑞龙啊!”
“找夏瑞龙?啊呀呀呀,差点忘了正事。”
韩潇潇收起电话,不管了,反正是公司的车,让财务报销好了吧,没有办法了。
韩潇潇上了车,把张珏铭送回冰冰设计,等待她洗澡,换衣服,然后两人一起去了瑞龙广场找夏瑞龙。
在路上,韩潇潇打了电话给夏瑞龙,问他方不方便接受冰冰设计的拜访?韩潇潇假公济私,不得已而为之,一切为了韩冰。她没有告诉夏瑞龙,还有张珏铭在旁边。
夏瑞龙一听就知道是韩潇潇的声音,凡是与尹小雨挂钩的人,他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