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董每天跟尹总混在一起,谁不知道啊?
夏瑞龙反问,真的有那么明显?不是,现在问题是,不想让老妈去骚扰尹总,老妈看见照片,一定会找尹总的麻烦。
夏小悦在电话那头骂他,你夏董风流倜傥,还要搭上我啊?跟你做兄弟真的是三生不幸啊。
夏小悦砰地一声挂了电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夏瑞龙还是有一些担心尹小雨,这样下去可不行,这跟尹小雨没有关心,只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所有的人都要针对尹小雨?为什么?
夏瑞龙不懂,怎么样才可以光明正大地帮助尹小雨?甚至可以名正言顺地关心尹小雨?
夏瑞龙想起尹小雨,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最近到底怎么了?老毛病也要犯了吗?每天保持运动也不行吗?
夏瑞龙用力按住心脏,疼痛难忍,他害怕,害怕生命短暂。以前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爱上了一个和她没有结果的人,他害怕没有办法守护她。
夏瑞龙趴在床上,压着心脏,拿出手机,给尹小雨发了一条微信。
小雨,我想你!
尹小雨正在睡觉,睡得很沉,没有听见微信声响。
夏瑞龙又发了一条,小雨,我爱你!
夏瑞龙想一下,不,不行,立即撤回两条微信。
他真的不想给尹小雨带去任何麻烦,尹小雨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他不能这么自私。
心脏痛得要命,迷迷糊糊的夏瑞龙没有了知觉。
一觉醒来之后,夏瑞龙发现已经在急诊室躺着,床铺旁边围着一些人,尹小峰医生、毛小颖护士、母亲和妹妹,还有夏院长。
夏瑞龙抬头张望,黄羽影问他,找什么?夏瑞龙说,没什么,没什么……
夏院长看了他一眼,他当然知道夏瑞龙要找谁,但他不能说,昨天深更半夜,他答应了前妻的儿子夏小悦,给夏瑞龙保密。
保密归保密,但并不赞同夏瑞龙爱上一个有夫之妇。
尹小峰叫黄羽影出来一下,有事情交代,夏院长因担心夏瑞龙的病情,也跟了出来。
尹小峰对黄羽影说,不要刺激夏瑞龙,尽量顺着他的意思,尤其急不得,心火攻心,很危险。
刺激?黄羽影努力回想,没有刺激他呀?这段时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瑞龙广场也很平静。
夏院长明白,夏瑞龙昨天晚上为了尹小雨,操碎了心,做母亲的还一点都不知道呢?
夏瑞龙躺在床上,看见母亲出去了,向夏于雪招手,夏于雪走过来,叫哥哥等一下,夏于雪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了免提。
对方接通了,传出尹小雨的声音,夏瑞龙立即坐起来,夏于雪扶他躺下,急什么啊?小心心脏病!
夏于雪对着电话说,尹总,有人因为想念你,老毛病犯了,住院了,要见你呢!过来吗?
尹小雨说,马上过去!
夏瑞龙这下子才安心地躺着。
另外一位护士带着张珏铭走进了尹教授办公室,但不见尹教授,办公室空荡荡的。
护士叫张珏铭在办公室等着,尹教授马上过来。说完,护士健步如飞,跑到院长办公室。
同样冲进更衣室,把护士服脱了下来。
咦?走出来的怎么是男人?
夏院长给一人发了一个红包,笑容可掬,辛苦了啊。
两位男士接过红包,夏院长,要不是为了你,我们才不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呢,太缺德了!
缺德?错了,你们是在行侠仗义,替天行道,那个恶婆婆要利用这些照片将尹医生的姐姐扫地出门。
两位男士点点头,和夏院长告辞,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在楼道里遇见张珏铭,张珏铭问他们两,看见尹教授吗?
他们不理会她,走自己的路。
张珏铭破口大骂,什么态度?哑巴呀?
张珏铭没有等到尹教授,回韩冰的病房。张珏铭回到病房,见荷花趴在凳子上睡觉。
韩冰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也动,张珏铭觉得冷冷清清,长叹一口气,儿子啊,你什么时候醒来?
透过窗户往对面行政楼看,整栋楼安安静静,一片漆黑,只有一处窗户亮着灯,那是夏院长的办公室。
夏院长拿起牛皮袋,有照片不小心从里面滑落出来,照片上的男人让夏院长惊呆了,怎么会是他?
夏院长陷入了沉思,那可不行!这孩子什么都优秀,怎么就是在情感方面犯傻呢?她知道可不得了!
夏院长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黄羽影的电话,按了过去。
黄羽影正在客厅,旁边坐着夏瑞龙和夏于雪。黄羽影的电话突然响起来,夏于雪抢先接了电话,喂!哪位?
对方很有修养,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请问,黄女士在吗?
夏于雪没有说话,把电话扔给了黄羽影,趴在老妈旁边侧耳倾听。
黄羽影拿起电话,优雅地“喂”了一声,对方一听就知道是黄羽影,深沉地问,羽影,你还好吗?心脏还可以吗?
黄羽影先是一惊,然后看看儿子和女儿,走到自己房间里,跟夏院长说话。
夏于雪好奇得很,蹑手蹑脚跟在后面,在母亲门外偷听。
听见黄羽影有一些生气,夏林立,你什么意思?
夏院长平静地解释,都过去几十年了,还生气呢?看看你一点没变,儿子都二十八岁了。
黄羽影冷笑,你倒是记得很清楚啊?看来很关心……
夏院长笑了,很关心你们?当然要关心了。羽影,你过得好吗?
黄羽影放低了声音,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吗?好又怎么样?不好又能如何?
夏院长安慰她,脾气好一点,开心一些,注意身体,小心心脏。夏院长停顿了一下,羽影,你如果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