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只要有人敢开口为这个小女孩求情,相信下场将比她还要惨。
“你现在知道疼了?”
安德烈在老管家的帮助下穿上新的西服外套,阴翳的笑容如同鬼魅,“可惜晚了。”
说话间,安德烈要的开水被人送进来了。
整整两大壶还在冒着白烟的开水被端到安德烈的身边,强烈的不安弥漫着整个房间。
有的人已经闭上眼睛,有的人开始帮这个小女孩祈祷,希望待会儿安德烈良心发现,不要让她走得太艰难。
“呜,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少女的哭泣在丧心病狂的安德烈听来,如同美妙的催眠曲,取悦了他的同时,又让他有种天下无敌的感觉。
“现在才求我已经晚了。”
安德烈半跪在她的面前,一只手用力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
“你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骗我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
少女绝望的哭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可大家知道谁也没办法救这个可怜的孩子。
“既然骗了我,那你也知道自己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