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年轻人,摇着头无奈地上了车,待自己坐下之后才吩咐司机道:“开车吧。”
“阿辉,我们找他们去。”陆一鸣依旧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恨不得直接找到那个摔了阿辉的人打死。
阿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好气又好笑的,“你什么时候才愿意长大?”
被反问的陆一鸣一时语塞。
阿辉的伤那个摔了他的交警固然有错,但这件事最错的人,不就是他陆一鸣吗?
如果他没有任性地来这么一出闹剧,阿辉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归咎到底陆一鸣忽然觉得阿辉说的没有错。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长相出色的他,习惯性地享受到了所有人对他的好,以至于他的生活里忽然出现一个像彭晗西这样的不确定因素时,那股被他藏在心脏最深处的征服欲也随之被激发。
向来享受惯了别人处处以他为重的陆一鸣,完全没办法接受彭晗西这么一个“异类”,一个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异类。
在阿辉的化解下,陆一鸣总算免去牢狱之灾。
只是陆一鸣的车还是被交警拖走了。
阿辉叫了代驾过来帮他开车。
两个人和临时司机一起上了车之后,阿辉始终抱着左手手臂不发一语。
这样的阿辉令陆一鸣无比陌生。
这个人平时只围着自己转,不管他多作多暴躁,阿辉始终就像一堵屹立在他背后的高墙,是他最最坚实的后盾。
可是现在那样的阿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冷冰冰的男人,这让陆一鸣一时间感觉有些局促。
一路上,陆一鸣以为是在外人面前,阿辉不想和他说话。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阿辉居然让代驾司机把他的车开到了医院,这时候陆一鸣也才察觉到阿辉好像受伤了。
“阿辉,你怎么了?刚才被摔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