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之后,彭泽轩忽然从彭晗西的办公桌上跳了下来,依旧故作潇洒地双手插着裤兜,眸光如同最毒的蛇,紧紧锁在彭晗西的身上,歪着脑袋的他嘴角泛着冷意不可一世地说:“我也不想和你废话,我这次来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交出继承人的位子?”
该来的还是来了。
尽管彭晗西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当她真正面临这样的质问,心里还是忍不住地泛酸。
十几岁的年纪正是玩闹的大好年华,可她彭晗西却把自己整个青春都奉献给彭氏了,到头来却还要忍受这种畜生不如的人的质问?
如果她真的做的不好,那彭晗西很可能还会担心。
但是彭晗西自问对彭氏和它旗下的所有子公司都问心无愧,她又怎么会惧怕这些人呢?
“晗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事先告诉我,我也好去接你啊。”彭泽轩慢吞吞地说着,双手插在裤兜一脸高傲地朝着彭晗西走来。
对上那双明显带着什么不良目的的眼睛,彭晗西忍不住气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彭泽轩从小就给人一种阴沉心术不正的感觉,而在彭晗西和他有限的接触里,彭晗西只知道光这个人曾经想掰弯自己的堂弟就不能深交。
是的,当初为了和彭晗西竞争彭氏继承人,彭泽轩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彭晗西喜欢男人,曾经下作地用自己的身体作为诱饵,妄想让彭晗西上他。
只是他真的没想到,就算他豁出去了,可彭晗西还是连正眼都没有看他。
虽说彭啸天和彭啸亮是堂兄弟的关系,但是算起来他们却没有血缘关系,彭啸亮是彭啸天的叔叔唯一的独子去世之后,从华夏领养过来的孩子,和彭家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所以当初彭泽轩对自己做过的事,至今仍让彭晗西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