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脸色的温度退却得差不多的时候,彭晗西才丢掉手里燃尽的香烟,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条斯理地准备进去。
“rpeng,半夜晒月光啊?”
彭晗西刚抬起来的脚突然一滞。
刚刚还无措的神色,忽地一变,在转身是彭晗西的脸上早已换上了傲然。
“路易斯,你不也在晒月光?”
说话的人,不是最近女朋友刚和人做了头发,已经离他而去的路易斯又是谁?
“不不不,我可是刚参加玩趴体回来的。”
彭晗西身上的狼狈,让路易斯眼里莫名多了丝兴趣。
这家伙浑身怎么都湿了?
而且刚才靠着墙抽闷咽时,那种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落寂,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是什么事情,让高傲不可一世的彭氏继承人露出这种模样?
明知道不可以。
可彭晗西还是忍不住想要跟着冥域沉沦。
两个人从她不辞而别之后,冥域压根就不让她碰。
直到彭晗西胸腔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大脑一片昏沉的时候,冥域才将唇从她的粉唇上离开。
但也仅限于离开。
还带着自己气息的唇竟然贴到了她的锁骨上,冥域像是遇到了稀世珍宝一样,正在细细品尝属于她的美好。
一阵儿酥麻感从背部突然窜到了头上,彭晗西忍不住咬住了下唇,不然自己发出古怪的声音。
冥域吻得有些忘我,完好的那只手突然从背后钻进了她湿透的衣服里。
在冥域的大掌还没有真正抵达彭晗西束着胸束的敏感地带时,上一刻还沉沦在冥域温柔乡里的人,迷蒙的桃花眸子骤然划过一丝冷意,长腿紧跟着从冥域的身上站了起来。
“洗好了就早就穿上衣服吧。”
低着头的彭晗西,湿透的刘海紧紧地黏在她的脸颊边,令人无法看清她的神情。
可是彭晗西落荒而逃的那抹背影,让冥域望着她的目光逐渐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