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变的,是那人望向自己时那抹邪肆的笑意。
随着彭晗西粉唇微启,低沉沙哑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朝着陆一鸣飘荡而来。
“小骚年,别来无恙。”望着陆一鸣的彭晗西真挚地说。
被彭晗西眸底的光芒闪到,陆一鸣的眸底一抹笑意也随着荡开。
“鸟儿……”
曾经最要好,最无话不谈的两个人,现在却相顾无言。
彭晗西还是那个彭晗西,可陆一鸣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小骚年,你自己一个人来的?”
闻言,陆一鸣整了整衣襟,傲然地道:“那是,小爷厉害不?”
“嗯,是很厉害。”说着,彭晗西旋即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他,“陆大明星在机场被扣押这种消息传回国内,到时候肯定又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靠,怎么还是被拍到了?”
出现在陆一鸣面前的,是一栋和刚才那些古堡格格不入的建筑。
一栋华夏特有的徽式建筑。
和华夏大多数传统建筑一样,这栋建筑里从亭台楼阁,甚至于一个屋檐,处处都透露着一股浓浓的民族风。
吱呀一声,老管家缓缓推开了这栋建筑那扇颇具华夏风的大门。
“陆先生请吧,少主在里面等您。”
“哦,谢谢啊,谢谢您爷爷。”
老管家临关门前,陆一鸣还是很有礼貌地和他道了谢。
厚重而充满岁月感的大门关上之后,陆一鸣又走过了一条悠长的走廊。
原本以为走完这条走廊之后,就能见到彭晗西了。
可当陆一鸣绕过月亮门之后,眼前居然又出现了一汪荷塘。
脚下踏着的木质走廊,弯弯曲曲地从荷塘中央穿过。
眼下并没有别的路可以走,陆一鸣也只能绕过这一汪荷塘。
此时的国和华夏的天气是一样的,盛夏季节荷塘里的荷花开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