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是输了,要杀要剐都随……啊……”
这人没想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彭晗西已经一刀捅到他的大腿上。
可是就算是捅了人,彭晗西还是很聪明地躲开了他大腿上的动脉。
这么一来,这个人会痛得要死,但却不会真的死。
顺手拉下这人脸上的口罩将之塞进他的嘴后,彭晗西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叫什么叫,不是你说要杀要剐随我的吗?”
黑衣人杀手:“……”
可我话都没说完呢!你能不能不这么不按牌理出牌?
“说,是谁让你来的?”说着,彭晗西又将他嘴里的口罩拔了出来。
此刻少年的脸上,完全没有半点捅了人该有的慌张。
反而镇定地一直询问着他,就像这种事从前她没少做过似的。
“结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不……啊……”
又一次话没有说完,但彭晗西又将刚才捅进去的猎刀用力地往里捅了捅:“说不说?”
这个人在道上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能架得住他连续的攻击,还能从容地避开的,也只有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宁静的小路上,时不时传来衣服的摩擦声以及拳头相击的声音。
见一直无法从彭晗西的身上找到突破口,此人急了。
时间拖得越久被人发现的几率就越大。
现在他还是通缉犯,杀了那么多的人,一旦被发现将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衣袖翩飞间,此人的眸光顿时狠毒起来。
随之而来的,是越发凌厉歹毒的招式。
玩了一会儿的彭晗西,见他终于来真的,嘴角忍不住绽放出一抹让人心悸的冷笑。
望着骤然一个飞跃,一只脚踢到小路一边的墙上。
借着撞击的力道,彭晗西另一只脚以极快的速度,居高临下地将此人手里的匕首一踢。
而后彭晗西再次借着惯性,在半空中身体一转,原来那只脚突然朝着那人的面门踢去。
一整套动作做下来彭晗西的速度快得只能让人看到一阵儿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