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翁也没说话,叫了欧阳三号去省委。
外面,果然大雾弥漫。
象阴影一样笼罩在陆正翁的心头。
前去接秘书长回来的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坐在秘书长两旁。“老刘,今天雾这么大,好奇怪!我们来的时候明明没有雾。”
“是啊!这天气真是搞不懂。”老刘叫司机,“开慢点,但也要在八点之前赶到省委。”
“好的!两位领导放心吧!我开车既快又稳,从来没有出过安全事故。这点小雾算不了什么!”
“小心——”
大雾中,一辆货车迎面而来。
吱嘭——轰——铃铃铃铃张一凡,陆正翁,李虹,庞书记,市公安局长等人的电话同时响起,“不好了,迎接秘书长的车子,在离机场十五公里处发生车祸。秘书长和两位工作人员当场死亡,司机重伤。”
“嗡”
陆正翁只觉得脑子一阵空白,手机掉在地上。
张一凡也震惊了,呆了呆,怎么会这样?
李虹脸色大变,出车祸了???
公安局市吓得脸如土色,“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去保护吗?干的都是什么事?马上封锁现场。”
张一凡呆了呆,对张雪峰道:“去渡假山庄!”
陆正翁缓过神来,“去渡假山庄!”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纷纷赶往渡假山庄。
张一凡下车的时候,陆正翁的车便到了,两人站在车旁边,相视无语。
这车祸发生得真是时候,怎么跟中央的首长交代?
两人沉默了一阵,这才道:走吧!面对现实。
一号楼里,两位首长早早洗刷完毕,看着时间慢慢指向八点一刻,他们想,陆正翁和张一凡应该要来交差了。两人正吃着早餐,秘书进来报告,“陆书记和张省长到了!”
两人均是相视一笑,“很准时啊!”
没想到两人进来的时候,脸色沉重,贾秘书长心里立刻有些黯然,“怎么啦?”
陆正翁沉重地道:“雾太大,秘书长在回城的路上,出车祸了!”
“怎么会这样?”
两人无比震惊地霍然起身!
江淮市内,最负盛名的五星级大酒店——皇朝国际,周家大少的专用套房内,陆天旷正坐在那里,手里不住地晃着杯子,眉头深锁。
旁边一个十分艳丽的女子,将纤纤玉臂搭了过来,“陆少,想什么呢?”
娇滴滴的声音,销迷入骨,陆天旷把手一挥,“走开,别烦我!”
那女子脸上闪过一丝苦闷,乖乖地将手拿开了。
周世荣走进来,使了一个眼色,那女子立刻站起,踩着小步匆匆离去。
“我说你这是干嘛?一张苦瓜脸,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周世荣在陆天旷对面坐下。
“听说陆叔叔的问题,马上就可以解决了,你难道不高兴?”
陆天旷看了他一眼,“叫我怎么说你这小子,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正经事屁都不懂。”
“哎,你可不能这么说我,皇朝国际能有今天,那也是我的功劳。再说,我们周家可有明确的分工,我--现在的阶段就是养精蓄锐,给周家找一个好媳妇,传宗接代,如果成功,那也是了不起的功劳。”
陆天旷喝了一杯,点上烟,将膀子搭在沙发上。
“哎,秘书长明天真能回来?”周世荣凑过去问道。
“这个消息应该不会错,我想他们还不至于跟京城的两位首长开玩笑。”陆天旷不紧不慢地道。
“那倒是。不过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张一凡他至于吗???”
周世荣自言自语道:“明明这是一个机会,他为什么放弃?”
“你他d就这么希望我爸倒下?”
“哎,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怎么会希望陆叔叔倒下?我只是根据江淮目前的形势来看,没有理由嘛?难道你自己不这么认为?”
陆天旷吐了口烟,“看不懂,不知道他玩的是哪一出?”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周世荣叹了口气,“还真看不懂他。上次夏微儿的事,也是他出手弄的,搞成这样。你说他是不是在打击报复?”
想到夏微儿,周世荣就在心里一阵叹息。
可惜了!
陆天旷将烟掐了,骂了一句,“就你这熊样,还想动夏微儿。难道你不知道她是杨氏集团旗下的演员?杨氏将她培养出来,又有张孟凡护着,据说到现在她还是独身,从来没有跟人有过什么绯闻。张孟凡只要是夏微儿的饭局,不管多少钱,他都推!你打她的主意,纯属找死!”
周世荣脸色有些不太自然了。那天要不是看到陆天长有思夏之心,他也不会去打这种主意,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现在陆天长在审查期间,陆正翁自身难保,陆天长还能不能安然无恙走出来都是个未知数。
对于陆天长的所作所为,周世荣心里很清楚,他是被金子光连累了。真正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金子光,陆天长的今天,都是金子光拉下水的。
周世荣挠了挠头,“哎,你别老光顾着骂我。纪委那边你多打探一点,钱不是问题。”
“这事啊,我看你还是去找我姐吧!她消息比我灵通。”
“欧阳三号是陆叔叔的秘书,他干嘛不跟你透露?”
“切,这小子跟我讲原则。而且是我老爸亲口当着我们的面说的,不要打欧阳三号什么主意,公私分明,说我们想赚钱,自己赚去,不要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