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个衣角绣着芙蓉花的皇子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又揪起了老汉的衣角,没好气的骂道:“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不好好在家等死,竟然跑出来寻死。今天不好好修理你,你就不知道我芙蓉王子的厉害。”
芙蓉王子便是薄欢国的皇子,他手下的军团便叫芙蓉军团。而沧流国的军团就叫黑色军团。梧桐国的便是碧军团,其他的国家自然也有,名字却都是以自己国家的名称命名的。
现在对比的便是梧桐国的碧军团与薄欢国的芙蓉王子。两个军团正准备打起来,刚一会儿的功夫就死了二三个都城的百姓。梧桐国的皇子一看,出于谨慎,便决定不打了。
然而芙蓉王子却不害怕夜帝找他麻烦,特意找着一个老汉出气。
可怜这个老汉被打得话都说不出来,却被芙蓉王子又揪了起来,又是一手扔到墙上,当场就吐血身亡。
“真没用,才二下就死了。”芙蓉王子不悦的说道。
梧桐国的皇子见此,便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回天香楼吧。”
芙蓉王子刚准备点头,却发现一个俏丽的年轻女子跑到了老汉的身边,哭得撕心裂肺的,一看就便知道死去的老汉应该跟她的父亲。
“哟,这个妞不错!来人,给我带回天香楼!”芙蓉王子淫笑着,让手下的军团抓住了那个哭的厉害的女子。
女子刚死去父亲,却没有料到自己被芙蓉王子抓去,哭着挣扎,奈何柔弱无力,只能哭闹着,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有心却无力,只能回家叮嘱着闺女们这段时间莫要出门了。
然而芙蓉王子像是发现新的乐趣,回到天香楼的路途中,遇到略有姿色的女子,直接抢回来。
无论女子的父母是跪着,还是抱着女儿不松手,都是直接让军团的打一顿,然后抓着哭天喊地的女子回去。
梧桐国的皇子虽然没有干这事,却是冷眼帝观。
侍卫退出了夜帝的寝殿,直接去了处理政事的大殿,将此事传达下来。
当前来的各国的国王与皇子们都在大殿等待的时候,听到这样的消息,立马都有意见了。
文武百姓皆是没有料到,夜帝才第一天上朝,就会宣布这样的旨意。
“夜帝是什么意思?昨天看水镜的时候,他的精神很不错呀。才一个晚上,就不适了,莫不是昨晚纵欲过度了,哈哈!”说话是薄欢国的国王,他一向好色。是诸国都知道的事情,说这样的荦话,也符合他的性情。
只是这意思,怎么看,都在讽刺夜帝的身体不行。
沧流国的国王没有说话,却是看着宝座上空荡荡的位置沉思起来,半晌,对着一边的侍卫问道:“终极皇者身子也不适吗?”
侍卫一听,应道:“终极皇者说今日是各位觐见新皇,她不宜出现。”
沧流国的国王便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他的皇子寒,安静本分的退出了大殿。
薄欢国的国王见沧流国的人走了,不屑的说道:“从来就是这样,胆小怕事,一群鼠胆之辈。”
梧桐国与吴越国的国王与皇子们一听,都是呵呵笑了起来。
薄欢国的国王闹了半天,发现这里的官员都跟木头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实在无趣,也只好带着人下去了。
其他小国的国王与皇子们见夜帝不见他们,也只能回去客栈了。
很快,大殿发生的事情通报到妖孽与汐月耳里。特别是汐月,她在昨晚就安提成了人在民间观察着这些前来觐见新皇的国王与皇子们。
“各国的国王与皇子们都没有将新皇放在眼里,而且个个都带了自己的军团。进都城的时候,大摇大摆,阵势很大,不但扰民,而且将整个都城弄得乌烟瘴气的,气氛很不好,百姓们看到他们都躲,都城人人自危,生怕惹到他们。”暗卫跪了下来,对着汐月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