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这件事,她完全可以像其他一般女人那样大吵大闹,质问妖孽那个木芙蓉和木婉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但是她看得出妖孽对木芙蓉绝对没有什么情感存在,所以她也就大度的笑笑就算完了。
她这样的大度和坦然,赢得的却是妖孽更多的喜欢。
所以司徒汐月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木芙蓉之流生什么气,还浪费生命能量!不是么!
她的大度宽容,妖孽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忍不住想要拥她入怀,却被她轻笑着躲了过去!
“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我是羽鹤公子,你是冥王敖广!你入住这里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不能忘情!只是来疗伤的!如果被人看见了,我的计划如何进行的下去?”
司徒汐月站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歪着头,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带着明快的笑意。
妖孽看着这样的司徒汐月,越发从心底里喜欢了起来。
“对对对,我差点儿忘了,差点儿忘了!对了,你刚刚去哪里了,怎么一天都没回来。害得我一个人跟迟雪飞那个臭小子关在一起,无聊死了!”妖孽忍不住抱怨道!
司徒汐月心一跳,脸上却依然维持着平静。
她不想把自己遇到云梵的事情告诉妖孽,更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受了伤。可是下意识的她还是看了自己的右肩膀一眼,就这么一眼就足够了!妖孽已经心灵相惜的感觉到了什么!
“阿鸾,你的右肩膀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妖孽风一样的冲到了司徒汐月的跟前,伸手轻轻触上了司徒汐月的肩膀!
“啊,疼——”
没有外人在跟前,司徒汐月也不想强忍住那疼痛,忍不住微皱起眉头,低低叫了这么一声!
“受伤了?”妖孽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司徒汐月脸色的变化,手指再也不敢动弹半分,赶紧轻轻挪了下来,忍不住上前轻轻地扶住她,将她扶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木芙蓉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木婉君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是好歹她也是一国之后,所以可以勉强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的情绪有太多的暴露。
木婉君可以压抑,但是木芙蓉就不会了,她简直无法看下去心目中的战神是这样一幅谄媚的嘴脸!
她不由得冲了上去,握紧拳头对敖广嚷嚷:“敖广!你怎么可以这样奴颜婢膝的!他不过是一个小童子,你这样做简直是太丢我们穆旭国的脸了!”
“啪——”的一声,是她的脸上挨了敖广的一巴掌!
木芙蓉捂着脸,看着站在那边懒懒的像是从未动弹过的敖广,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居然敢打我!”
委屈的情绪一起涌上了心头,木芙蓉的眼里很快续集慢了经营的泪水!
“打你还算是轻的了!下次你再敢跟我这样说话,就不只是打你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妖孽站在那里,斜靠在门框上,红色的衣摆像是怒放的鲜花,在微风中随意摇曳出醉人的风波。
“而且本王生平最讨厌别人干涉我的自由!更加讨厌自以为是,絮絮叨叨的女人!”妖孽随意依靠在那里,嘴巴里虽然说的是漫不经心的话,可是眼神里却透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寒!
他浑身的高贵气息叫木芙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了,倒是站在一边的木婉君悄悄冰冻了脸色!
哼!
这个小杂种!看样子在禾姜国倒是过得挺滋润的嘛!没有了穆旭国的层层监视和限制,他倒是越发的放肆了起来!
看他回到穆旭国之后,她在怎么收拾对付他!
不过眼下好歹是在禾姜国的地盘上,她绝对不能砸了第一线后这个金字招牌!
所以木婉君收起了内心的愤怒和不甘,只是淡淡笑着对敖广说:“敖广,你也别太生气了,都是芙蓉的不对,我这个当姑姑的替她给你配个不是了!”
“你愿意替她是你的事情,接不接受就是本王自己的事儿了!”谁知道敖广半点面子也不给自己,照样冷冷的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