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几个时辰了。”
司徒汐月被吵醒了,睁开眼睛来。
“已经过去整整四个时辰了。”丹朱说。
“嗯。”司徒汐月点点头,俯身再检查了一下迟雪飞,唇边终于扬起一丝微笑来,“好了,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整个人朝一边倒了下去!她太累了,彻夜守护一个重病人需要极大的精力,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所以她晕倒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正是一片大好的阳光,而窗子外,隐隐约约有人在吵架一样。
“我睡了多久了?”
司徒汐月问守在一边的丹朱。
“主子,你太累了,整整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司徒汐月一下子坐了下来,掀起被子就往外走,“迟雪飞呢?他怎么样了?”
“他?他好得很。”丹朱撇撇嘴,“主子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怎么了?难道出了什么事儿?”丹朱不轻易这么讽刺人的,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儿?
等到司徒汐月到了迟雪飞的病房,就终于明白丹朱说这话的意思了。
屋子里,两个大男人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当然,这两个大男人,一个是“濒死”的皇子迟雪飞,一个是“冷面阎罗”冥王敖广。
谁能想到这两个人会在这里以这种形势出现?
空气里有一种诡异的凝滞感,这感觉源于两个正在比“谁的眼睛更大”的两个幼稚的大男人身上。
“什么情况?”
司徒汐月明智的在门口停住了脚步,小声的问丹朱。
“不知道,两天前迟雪飞醒了之后,他俩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之中。”丹朱也很小声地说。
“哎。”司徒汐月长叹了一口气,“都有心思在这里斗气,就说明两个人问题都不大了。我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会比较好。”
“住手!”楼破大喊一声,吓得司徒汐月手一抖!
“怎么了?发什么神经啊!”司徒汐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等等!不准你碰其他男人的身体!不准!”浓浓的醋味瞬间淹没了整间屋子。
司徒汐月头疼极了:“拜托,你吃醋也分个场合、地点好吗?我这是要救人,救人!”
“那我也不管!女人,全天下你只能碰触一个异性的身体,那就是我的!”某只妖孽的拧劲儿上来了,真是连神佛菩萨都要头疼啊!
不过司徒汐月才不管呢!
“你躲开,我要救人!”
“我来给他擦!”
“你?”司徒汐月深表怀疑,从上到下的打量他,“你行吗?你连给人穿衣服都不会,这个你会吗?”
“小瞧我!”妖孽从鼻子里冷哼一声,一把夺过了司徒汐月手里的纱布,“你站在一边,告诉我该怎么做就可以了!女人,你休想碰这个叫迟雪飞的变态一下下!”
“呵呵。”司徒汐月无语凝噎,只能苦笑一下。心想谁更像是变态啊!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妖孽一脸醋坛子的样子,心里还是暗爽的!
毕竟,女人都是希望被男人娇宠的!他越吃醋,就代表他越在乎自己嘛!
再说,给一个大男人擦拭身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既然他那么想做,就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好了!
所以司徒汐月倒是乐得清闲,自己坐在一边的藤椅上,一边吃着丹朱剥好的水晶葡萄,一边指导着妖孽如何给迟雪飞擦拭身体。
妖孽倒也肯学,司徒汐月不过略微指导了一次,他就触类旁通,很快学会了!
迟雪飞在酒精的蒸发作用下,烧果然退了下去!
这下子连妖孽都不得不佩服司徒汐月了!
“女人!这个办法真的管用哎!可是为什么用酒一给他擦,他就退烧了呢?难道这酒里有什么灵丹妙药?”
妖孽反复查看那瓶竹叶青酒。
“呵呵。”司徒汐月笑笑,淡淡的解释道,“原理就在于酒精在人体的表面上,遇到高温会蒸发!蒸发会带走一部分热量,这样就把他身体表面的温度带走了许多,慢慢的他的高烧也就能退下来了。所以跟什么样的酒没有关系,跟蒸发有关系。”
“蒸发?蒸发是什么?女人,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懂的惊喜在等着我?”
妖孽无限宠溺地看向司徒汐月,只觉得一颗心都是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