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诚,呵呵——”楼破笑得眉眼张扬,那双上挑的凤眼里,金光粼粼,妖冶异常。
见楼破笑得这般动人,乘风一声不吭,心里对欧阳诚却是无比怜悯。
主子笑得越是妖孽,杀人的心思越重。
可怜的蠢蛋,竟然动主子心头肉,真是找死……
和楼破的表现一样,当天晚上,欧阳诚在听说司徒汐月被轩辕彻救走,所有人无一生还后,气得一掌拍在书桌上。
不同的是,这桌子依旧完好无损,仅仅被他拍下去陷入地里半寸。
“老爷,您别生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欧阳诚的宠妾牡丹贴在他身上,伸手抚摸欧阳诚怒气爆满的胸膛,轻声软语地安慰。
“那废物能躲过一次,是运气,却未必一直这般好运,能躲过第二次!”
有了牡丹的安慰,欧阳诚脸色好了许多,大手罩在牡丹的胸前的两团肉上,使劲揉捏,“还是美人儿会说话!也不枉费老爷疼你一场!”
“老爷……”牡丹身子一软,直接躺在欧阳诚怀里。
“您真是坏死了!”
这嗲声嗲气,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让欧阳诚的心情立刻多云转晴。
一手抱起牡丹,欧阳诚挪到雕花大床上,直接饿虎扑食,将她压在身下。
“还有更坏的,你想不想要啊?”
“老爷,您好坏哦!就会欺负人家——”
屋里,各种淫词浪语不断从欧阳诚嘴里冒出来,牡丹也非常配合,两人,不一会儿便是激情火热戏上演。
“老,老爷……后面……”
行了一半,牡丹忽然睁大了眼睛,娇喘起叫了起来。
“后面?好的!那就换个姿势!”
欧阳诚此时正是兴致勃勃,难得爱妾这般配合,他岂能不满足她?
就在欧阳诚把牡丹翻转过来,打算再次覆上的时候,牡丹却一改柔媚,惊恐地抓着欧阳诚的手。
“老爷……后面有人啊!”
司徒明月这般说,司徒汐月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对方一回司徒府就上门找麻烦的原因竟然是为了轩辕尘渊。
“噢?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轩辕尘渊可是清清白白的,你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别污了我的名声才是!”
说道这儿,司徒汐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哎呀,看我糊涂的!莫非二姐心仪的人是和越王?所以才这般吃飞醋?”
被司徒汐月拆穿内心的想法,司徒明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总之,你别打他的主意!你根本就不配!”
丢下这话,司徒明月转身离开玉兰苑。
等司徒明月走远,司徒静月冷幽幽地看向司徒汐月。
她和司徒明月刚刚从外面修炼回来,就听说了司徒汐月的那些“风光”事迹,让司徒静月惊讶不已,所以拉了司徒明月过来探探虚实。
却不料,居然碰到轩辕彻亲自护送司徒汐月回来。
刚才那玉佩她看得清楚明白,那分明就是象征着寒王身份的玉佩,皇室子弟都有,皆不如寒王的暖玉珍贵。
那暖玉能避百毒,还被高僧开光,冬日佩戴格外暖身——
那么贵重的玉佩,轩辕彻竟然送给了这个废物!
这让司徒静月如何不气恼!
要知道,她和寒王在百川学院出自同一师门,是师兄妹。
很久以前,司徒静月就暗恋上了这位师兄,无奈对方总是冷若冰山,让司徒静月无从出手。
没想到,她苦苦寻而不得,却被司徒汐月这个后来者居上,这让司徒静月如何甘心!
司徒静月没说话,司徒汐月也一直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女。
两年不见,司徒静月的容貌越发出挑。
和司徒新月的明媚娇艳不同,司徒静月则一直是个清高的冷美人。
虽然她五官不如司徒新月精致,可胜在那股清冷的气质,就像冬夜的床前明月光一样,冷冷清清,别有一种风味。
听说司徒静月已经是青段五品的武者,如今她脸上笼罩着淡淡的玉一般的光泽,想必这次出去修炼收获不少。
“五妹妹怎么不说话?”司徒静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