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答?暗夜心中纠结万千。已经答应了天帝独孤达天,再不理这魔尊濮阳觉醒的事情,可是,自己真的要让这魔尊濮阳觉醒万年后依然封印下去么?
“原来夜儿的心肠如此狠绝呐,怎么办?那我就成全夜儿好了。去吧,去享受你的幸福,我就继续待在这里好了。”唇角勾起那嘲讽弧度,濮阳觉醒萧瑟阑珊的走回那床边坐下,那张床是这方空间唯一的陈设。
“如果,我帮你解除封印,你是否能保证不伤害我的夫君?也一并放了我?”这样的地方,暗夜不晓得如果让自己在这方一无所有的空间里生活万年,自己会是怎样?估计会忍耐不了疯了也不一定吧?望向魔尊濮阳觉醒那寂寥背影,暗夜收敛情绪,开始和这魔尊谈条件。如果可以,何必再让这魔尊濮阳觉醒一直困守在这狭小空间?这魔尊濮阳觉醒,说到底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不是么?
“夜儿的话,本尊何时没有遵从过?”背对这暗夜,魔尊濮阳觉醒那眼底的嘲讽加剧。这女子,开始明码标价替自己解除封印的条件么?竟是一点都不顾及之前的任何情谊了么?
“好,只要你同意我的条件。我会来帮你解除封印。只是,你在哪里?怎样寻的到你?”听到魔尊濮阳觉醒如此应答,暗夜心下稍安。这样的话语出口,那心脏撕裂的疼痛竟是缓解不少。
“要等到你收集完所有盔甲分片,你自是明白本尊现在所处何方。而这地方,本尊无法告知于你。”魔尊濮阳觉醒一直背对着暗夜,握紧的双拳彰显着此刻心中的忍耐愤怒。
“好,成交。我会寻到你,解除你的封印,也请你遵循答应我的条件。”沉默片刻,暗夜开口。这魔尊濮阳觉醒被封印,是自己割不掉的心病。既然他应下自己的条件,那自己何不放了这魔尊濮阳觉醒,也放了自己?
“天族海之角那四方盒子,打开,你就能窥探到关于本尊踪迹的一些线索。”魔尊濮阳觉醒沉声开口,眼底精光乍现。自己最后散尽那功力,定位那盔甲分片位置,设置的那防护,如今,要起到作用了么?还真是期待,这女子打开那盒子之后的精彩啊。
天帝独孤达天偷懒几日,就又开始了那每日的上朝。暗夜独自在那寝殿,修习天帝独孤达天叫给她的法术,日子就这样惬意过着。
这日,天帝独孤达天朝事繁忙,派人传回话来午膳不再回来,让暗夜无需等待。用过午膳,暗夜突觉困乏,躺倒在那寝殿的大床上歇息入眠。
很快陷入那沉睡,暗夜自己都诧异这困乏来的为何会如此汹汹。从身体蜕变成为圣体,还从来没有过如此状况。
沉睡中,暗夜再一次见到了那许久没有出现在自己梦境中的魔尊濮阳觉醒。
依然是红衣妖娆,可这次的魔尊濮阳觉醒却是没有了那之前的狂浪情-欲。凝望着暗夜,魔尊濮阳觉醒满眼的哀伤愁绪,周身笼罩着万年孤寂。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望着面前的暗夜,以一种地老天荒的姿态,一眼不眨。
这样的魔尊濮阳觉醒,让暗夜只觉得心脏如撕裂般难捱,分不清是自己的情绪还是那绿儿的情绪。
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狂傲不羁男人,贵为那魔尊,曾统领整个魔界,藐视这五界任何,却独独为那绿儿失了心动了情,陪上了自己一身功力,甘愿主动被封印起来,只待着绿儿的转世自己回返这异世,来寻他,亲手替他解除那封印。可如今呐?暗夜小手按压着自己那疼痛难耐的心脏,难道自己错了么?
或许,自己这心痛,和这魔尊濮阳觉醒所承受的,根本无法相比吧?等候万年,等来的是自己准备把他搁置一边永不再理,这样,真的正确么?
“绿儿,你不打算要本尊了么?”魔尊濮阳觉醒缓缓开口,那声音嘶哑不堪,充溢着那绝望苦涩。
“魔尊,我不是你口中的绿儿,我叫暗夜,一个全新的人。往事已矣,请你放手吧。”暗夜心中所想,没想到居然这次能发出声音。既然可以明白表达自己的情绪,暗夜索性把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告知这魔尊濮阳觉醒,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