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扎哈看到她微变的脸色原本有些不放心,在看到她裤子上沾着的血痕之后心里倒有了几分了然,他已成亲多年,对于女子的事情自也是知晓的,却还是觉得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些东西有那么点倒霉。
只是如此一来,却也能完全解释方才易雪凌变脸是为何了,他之前就已经听说女子们在月事来的时候,有的体质阴寒的,其痛难忍至极。
看来今夜易雪凌方才那副样子不过是腹痛罢了,他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这般想通了之后,却又在心里骂了一句,只觉得当女子真不是一般的麻烦,这事那事全加在一起,也真是够折腾的。
易雪凌今日里要交待的事情已经交待完毕,她的心里有疑云也重,有些事情她还需要亲自去证实一下,她从茅房里出来之后也不再跟拉扎哈多说其它的,只说了几句万事小心之类的话。
易雪凌看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安,知道宁浅陌此时还能安排这些东西,就表明他此时的身体状况还算不错,至少不会在昏迷之中。
易雪凌轻轻点了一下头,暗想今日里就算她不从那刑部的大牢里出来,那么宁浅陌也会将这些事情布置妥当,只是她突然就想起一件事情,既然宁浅陌已经有了详细的布置,那么江连城又岂会在鸡蛋里藏纸条,饭菜下面藏钥匙呢?
她原本也是个极聪明的性子,此时一想到这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易雪凌的面色一变,拉扎哈当即看了出来,他皱眉问道:“怎么呢?这中间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易雪凌轻声道:“那倒没有,你按原计划行事便好。”
拉扎哈看到她的样子心里倒有了几分怀疑,易雪凌却突然觉得肚子似有痛,当下问道:“茅房在哪里?”
拉扎哈替她指了一个地方,此处是城外的驿站,虽然有士兵看守,但是比之京中的驿站人不知少了多少,看守自然也不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