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晔对于这件事情曾经有些着恼,一时间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纵然他每日里安排了不少的人在宁府那边暗中观察,却什么都端倪都没有发现。
就算是景晔也不得不佩服宁浅陌的手段,只是他也知道宁浅陌的身子一日差过一日,若是宁浅陌真的要有所动作的话,那么总会找机会动手的,而景晔不会再宁浅陌生事的机会。
近来宁浅陌一直呆在府里养病,他的病情反反复复,时好时坏,门口常有大夫进进出出,从那些大夫的口中,景晔知道宁浅陌是真的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
今日里宁浅陌来参加叶子墨的婚礼,早前景晔看到他了,他还向景晔行了个礼,只是景晔今日心情好,不想在宁浅陌的身上浪费时间,所以景晔也懒得理会他,不想宁浅陌竟在这个时候发病。
叶府早已经命人去请大夫,原本叶尚书怕席间谁喝酒喝多了出事,所以请了一个大夫在席间侯着,却没有料到却在此时派上了用场。
大夫很快就过来给宁浅陌把了脉,施了针,开了方子,却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道:“我这方子用处并不大,这世上能救宁相的人怕也只有王府的鬼医凌珞能救宁相了。”
兰倾倾半托着下巴道:“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皇上了,倒真有想他了。”
“你想要个男孩子吗?我们可以再生一个。”景晔笑嘻嘻地道。
兰倾倾刚欲说话,景晔却又皱眉道:“生孩子太过危险了,还是不要生的好,再则孩子这种小东西生下来之后,只会让倾倾天天惦念,有了他们之后就不理我了。”
兰倾倾听到他这句话有些哭笑不得,这天下间哪有天天和自己的子女吃醋的父亲?
景晔轻叹道:“你以后也不许再想景君影那个小屁孩了,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又是在什么场合,永远都只能想我一个,以后若是再让我发现你在想其它的人,我就跟你急。”
兰倾倾闻言有些无语,这世上怎么能有如此霸道的人,竟还管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隔壁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景晔推门一看,却见是宁浅陌被人扶了进来,兰倾倾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看到他那张苍白的脸,微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