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倾之前曾觉得叶府的那些人脸皮有点厚,如今才发现不但是厚,还有些不要脸。
她离开绍城时知道叶府有多少家底,也知道他们败家速度,所以当初她才让叶灿和兰星歆在京城完婚,不去趟叶府里的那一堆浑水,却没有料到他们竟这么不要脸。
兰老爷闻言也不由得动了气,他将之将两家往来的书信搬出来道:“我知道男子入赘在习俗上是有些落男子的面子,但是我们之前都说得好好的,当时星歆和灿儿订下婚期的时候,我当时还让人给叶府带去了一万两银子,这算我们的一点补偿,当时你们也没有说什么,如今跑到兰府来反悔,这样做会不会太不厚道?”
叶老爷看了兰老爷一眼道:“什么叫做我们不厚道?我们当时是没有想清楚,如今将这些事情想明白了,我们后悔了,不想入赘了,难道不可以吗?”
兰府的花厅是一个半开的屋子,一半临水,一半有纱幔半围,此时天热,那里的帘子半未落下,所以里面的情况兰倾倾倒是看得清楚明白。
那花厅之中,兰老爷和兰夫人坐在主位之上,下首还坐着好几个人。
那几人分别是叶灿的父亲,二叔,三叔,再往后还有叶灿的几个堂兄弟。
此时叶灿也在,就站在一旁的廊下,他此时已经气得面色通红,也是因为长辈都在这里,所以他并没有发作。
兰星歆此时并没有在花厅之中,想来是因为今日的事情说的是兰星歆的事情,所以她不便参与,被兰老爷和兰夫人赶走了。
兰老爷听到叶老爷的那番话后有些不快地道:“这些事情我们之前在书信上已经说得清楚明白了,我这边也已经向在京中的朋友亲戚发了贴子,你此时说不同意这桩婚事,会不会过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