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剑语塞,李择明的眼皮子微微一抬道:“既然存了这样的想法,那么贵国的首辅自然不能惩罚于你,你觉得呢?”
古之剑的面色有些灰败,却只得强撑着笑颜道:“李侍郎说得有理。”
李择明离开之后,古之剑却在那里坐卧不宁,这一次来大邺可以说是诸事不顺,他原本想着要见的那个人没有见到,反倒惹了一身的祸事。
原本是想借着接叶子沁的事情生出一些事情来,可是因为没有见到那个人,所以对京中的事情所知不多,实不敢轻举妄动。
他推开窗朝外看了一眼,四周布满了侍卫,他的心里就更加不安了,只觉得这件事情已经偏离了他们之前的预期。
太皇太后心里一惊,景晔却已抬脚走得远了。
太皇太后看着景晔的背影,心里却还在想他嘴里的坚着进府横着出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原本听说景晔纳了叶子沁为侧妃的消息还以为他想通了,如今看来,他根本就没有想通,在她的心里,景晔是极重要的,可是今日里景晔说出来的话也太伤她的心。
她不自觉地长叹了一口气,扭头见那些宫人都在那里看着她,她的眼里渗出一抹怒气,冷冷地道:“回宫!”
太皇太后动怒的时候不算多,所以此时一动怒,威力也大,一众宫人屏气凝息地跟在她的身边,愣是没有人敢说半句话。
古之剑在大殿上听到景晔的话后心里有些不宁,一时间倒也不太清楚景晔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收到的消息是景晔宠兰倾倾入骨,立誓不会纳任何女子为妾,可是景晔却说已经纳叶子沁为侧妃,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