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兰倾倾道:“倾倾,你来找我要钱的事情大哥他知道吗?”
“知道。”兰倾倾不紧不慢地道:“父亲说有人贪心不足,将他的女儿数次逼到绝境,让我不必再客气。如果兰先生想去找父亲说话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父亲他身体不好,我也早就已经吩咐了门房,近来这段日子,谁把兰先生一家人放进去,我就罚他一年的薪俸。”
“兰倾倾,你太狠毒了!”张氏已经大叫起来道:“这样的事情你竟也做得出来,亏我们平日里把你当亲女儿一样看待!”
她素来极度自私,更一度自觉对兰倾倾还不错,兰倾倾应该将兰府所有的一切都赠予她才好。
“多谢。”兰倾倾淡淡地道:“只是我也感谢上苍,没有让我成为你们的女儿。”
兰倾倾只说兰寒竹没那么容易脱身,却没有说会对兰寒竹如何,却更加让张氏和兰二老爷心惊。
时值今日,再没有任何人敢看不起兰倾倾。
张氏心里很是不快,却陪笑道:“倾倾素来是个极为懂事的孩子,二婶看着高兴。”
兰倾倾淡淡地道:“张婶子客气了,只怕我从来都没有真的让你高兴过吧?”
张氏的面色终究变了,兰倾倾却笑道:“今日来找张婶子也没有其它的事情,只是想起之前张婶子和兰先生借了府上一些银子,之前说了一月就要归还的,如今已经过快半年了,过几日我大婚,要用银子的地方太多,府里的开支也有些紧张,所以便来讨要,还请二位行个方便。”
她的语气淡然,却让张氏和兰二老爷的脸都拉了下来。她没有再唤兰二老爷为二叔,而是依着绍城对曾考取过功名的男子称他为先生,疏远之意立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