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凌珞今日再次吃了兰倾倾的哑巴亏后,以后在兰倾倾的面前会更加不着调。
“怎么呢?”景晔又问了一句。
兰倾倾扭过头问景晔道:“没什么,只是今日里被人耍了一回。”
她想了想后又将今日里在屋子里发生的事情粗粗说了一遍,景晔闻言更觉得凌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景晔轻声道:“所以你觉得方才你在厢房里遇到摄政王是凌珞?”
“十之八九是他。”兰倾倾托着下巴道:“你才方也听到了,齐月也说了,凌珞的确是从摄政王的房间里走出来的。”
景晔的眸光深了些,却问道:“如此说来你觉得他就是摄政王。”
凌珞本来是想说让兰倾倾卖身于他,却又怕景晔劈了他,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一下。
兰倾倾听到他的要求之后微微眯了眯眼,却缓缓地道:“民女愿意!”
凌珞说这句话原本也只是存几分试探的意思,他早知道兰倾倾极为孝顺,为了治兰老爷的病愿意倾尽所有,却还是没有料到她竟答应的如此爽快。
他觉得他好像是闯祸了,他甚至能预见景晔要扒他的皮了,当下强自镇定地道:“兰大小姐不但是有本事的,也是个极孝顺的,本王心里甚慰。”
兰倾倾施了个礼从厢房里出来之后,她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只七星瓢虫从门缝里放了进去,她听到里面传来一记闷哼声,她的嘴角微勾,然后笑了笑,大步朝外走去。
景晔和兰星歆都在外面等她,她朝两人微微一笑后让江林先将兰星歆送回去,然后问齐月:“你去那边厢房那边守着,一会若是看到有人出来便仔细看清他的样子,然后出来告诉我。”
齐月的眼里有一分不解,却也依言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