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倾却笑道:“景晔,我已对你说过多次,我们之间不适合。”
“哪里不适合?”景晔又问道。
兰倾倾扭过头看了景晔一眼道:“我对喜欢寻花问柳的男子没兴趣。”
“我哪有寻花问柳?”景晔皱眉道。
兰倾倾的眼里渗出一抹淡淡地笑意道:“你若不寻花问柳,那么牡丹又是从哪里来的?”
景晔愣了一下,顿时觉得他这一次有些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牡丹的身份又太过特别,此时也无法明言,当下他只淡淡地道:“我不过是花些银子请她过来罢了,和我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兰倾倾幽幽叹了口气道:“你倒是个思虑周全的。”
景晔单手负在身后道:“我思虑的再周全,在你的眼里我也不过是个不知根不知底的外地客商,你不过将我利用完之后就一脚踢了。”
他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透着一抹淡淡的伤感,却直接说中了兰倾倾的打算。
兰倾倾闻音看了他一眼,他笑得有些苦涩,她却淡淡地道:“我们之间原本就起于契约,我对你原本也不知根知底,我不觉得我有这样的打算有何不妥。”
景晔听她的话说得直白些又犀利,他轻笑道:“若你对我有意,自会问我的来历,若你真心问我,我自不会隐瞒。”
兰倾倾却微微一笑道:“你今夜帮了我,不管怎么说,我都很感激你,但是我觉得到我们还是保持我们之前的关系就好,我并不想和你有更深一层的发展,对于你的事情,我也不想有更多的了解,当然,若是你的家计难以维持,我替你照顾你母亲还是没有任何问题。”
景晔扭头看了她一眼道:“倾倾,你这一生难道真的不打算嫁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