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倾一看这架式就知道族长必定是派人监视着兰府,如此看来,昨日里景晔还没有把他吓怕,竟还想找她的麻烦,只是这些人都来了也好。
她的心里一片了然,面上依旧淡笑道:“族长和各位长辈都在这里实在是再好不过,之前我与族长已经说好要脱离兰氏宗族,今日是前来取祖宗牌位,还请各位长辈行个方便。”
她叫他们一声长辈是给他们面子,自昨日的事情之后,在她的心里,他们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族长的面上又恢复了以前的威严之色,可是在兰倾倾的眼里他不过是个被景晔吓得尿裤子的人罢了。
族长冷哼一声无比威严地道:“兰倾倾随我进宗庙。”
肖氏轻轻点头,又嘱咐了几句,她离开之后,兰倾倾的眼里满是无可奈何,那张素来坚定而又淡然的脸上有了一抹淡淡的忧伤。
这桩婚事是她一手操控的,她为了保住兰府亲手埋葬掉了她的幸福。她伸手拿起那个用石头做的夜明珠,不由得失神,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她在里面坐了近半个时辰,终是自己劝自己,她就算没有爱情也有爱她的父母,如今家业保住了,她得继续为兰老爷找大夫看病。
她伸手将眼边的泪水轻轻拭去,从库房里出来的时候她又是人前那个强悍聪明的兰倾倾。
当库房的门关起来时,库房再次回归一片黑暗,她没有看到那枚用石头做的夜明珠竟发出淡雅的光华,虽然不算很亮,却也彰显石头里藏着夜明珠的事实。
第二日一早,兰倾倾听到兰二老爷被江洋大盗打成重伤的消息,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心里觉得很奇怪,只是她对二房那边的事情没有太多的兴趣,依着原先的计划,她打算去宗庙取兰府的祖宗牌位,只是二房和兰府算是一支的,有着共同的祖辈,所以这事还得先支会二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