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倾倾温婉一笑道:“那么现在就请叶公子兑现你的赌约吧!”
她说完眸光流转,纵然只是轻轻一笑,却似玉光流转,风华万千。
众人这才想起之前他的赌约是什么,当即回过神来起哄道:“脱光光,脱光光!”
叶灿手上痛得厉害,已经明白兰倾倾让他脱光衣服的真实用意,他之前想毁了她的名节,她此时却是要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如果他真的脱了衣服在绍城里走一圈的话,他日后如何执掌叶府,如何管下人,又如何娶妻?
叶灿当即把心一横,咬着牙道:“你要如何才能免了我脱衣之事!”
兰倾倾的这番话一说完,围观的众人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兰府的事情闹出来的他们也都有听到过,之前也曾觉得兰倾倾虽然有手段,却未必是个端庄之人,可是此时见她的作派,又哪里有一分轻浮之气。
叶灿原本因为手指的剧痛而白了一张脸,此时听到她的话后却又红了脸,却咬牙切齿地道:“你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的事!”
兰倾倾当即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拍在桌上道:“叶公子不会连自己的笔迹都不认得了吧?”
那张纸是摊开了的,上面的字迹清晰无比,上面赫然写着:“万红楼前一赌定输赢,若兰大小姐不敢来的话,我必告诉天下,兰小姐已非完壁之身。”
落款是叶溪谷,溪谷是叶灿的字。
叶灿这几月一直为难兰倾倾,原本以为她是女子,纵然能管着兰府那一大摊子的事,却也不过是有几分手段,和男子斗狠她终究在输上一筹,却没料到她竟是个真狠的,竟真的敢到万红楼里来与他赌上一局,还敢将这张纸条示于人前。
叶灿欲去抢那张纸,兰倾倾由得他去抢,当下只淡淡地道:“若论比狠,我又哪里及得上叶公子,叶公子苦心设了这样一个局引我来赌,不过就是仗着我是女子绝对不会精于赌博之术,所窥视的不过是兰府的财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