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的没有!”耿老虎慌张畏惧的表情回秦可道。
“嘭!”脑袋撞击钢铁产生的闷响,秦可一提一甩,耿老虎的脑袋又跟坚硬的车顶来个个亲密接触。
“再说一遍!”见耿老虎还敢撒谎,秦可愤怒了。
“有!有!我是一时糊涂!”耿老虎哭丧着脸连忙回声道。
“嘭!”同样的沉闷声响,第三次撞击后,耿老虎感觉眼前一片黑晕,头晕眼花了。
“这下清醒点了吗?”秦可瞪着耿老虎,语气尖锐。
“清醒了!清醒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耿老虎真怕秦可再撞两下,自己的脑袋就要开花了,惶恐的表情求饶道。
从秦可担任刘雨诗的保镖那时候开始,耿老虎就极为不待见秦可,也命人调查过秦可的底细,但却一无所获,只听闻秦可是特种兵出身。
“听好了,我只说一遍,刘氏集团只允许是刘总和刘雨诗掌控,其他人包括你在内,不要有非分的想法,否则要你的命!”秦可的威胁和恐吓不单单是语言上的,耿老虎根本不敢怀疑秦可是那种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我明白了!明白了!”秦可松开手,耿老虎连连点头,低声下气的回道。
必要的时候,不使出一些强硬的手段,是没办法震住这些蠢蠢欲动的股东的,秦可很清楚这一点。
“犯了错,该给你点惩罚,一根手指还是一条胳膊?你自己选吧。”秦可从腰间掏出一把利刃,明晃晃的刀光借着月光,在耿老虎眼前更显冰冷。
就差吓的尿裤子了,耿老虎瘫倒在车边,双手摆动着,做出抗拒的姿势。
“不、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了!”耿老虎急的快哭了,生怕秦可真的剁掉自己的手指。
眼看达到目的,秦可心中一阵暗笑,收起了利刃。
“我就给你个机会,下次再让我来找你,就没这么客气了。”秦可脸上浮起杀意,对耿老虎道。
侧过身,对番东使了个眼色,番东让弟兄们松开了耿老虎的两个保镖。
秦可走向远处,番东吹了个口哨,前后两方守在路口的兄弟们快速奔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小区……
“老板,要不要报警?”左边的保镖怯懦的神情问耿老虎道。
一巴掌甩在了保镖脸上,耿老虎大骂道:“废物!报警能解决什么?!白痴!”
虽然嘴上有些尖酸刻薄,行事也有些刁蛮任性,但在这一刻,药品递到秦可眼前的刹那间,秦可认定自己没有看错人。世上没有毫无理由的喜欢,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最细微的事情往往带来的感动最为真切和炽烈。
阿坤按照秦可的安排,前往飞凤堂新收购的一家酒吧担任管理工作,这些日子里秦可都没去酒吧看望阿坤。
年纪比秦可小了些,阿坤身上的那股韧劲和眼神中的那种坚定却让秦可印象很深,以至于才会解决面临危险的他,并把他安排在了飞凤堂的酒吧工作。
秦可相信,日后阿坤定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一个人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秦可凭借自身的能力和优势足以应付各种人和事,极少数的情况下,秦可需要帮手。也正因如此,培养几个信得过的朋友亦或是兄弟,势在必行。
酒吧里大大小小的事务有冯姐冯经理在照看和打理着,阿坤尚处在锻炼和学习的阶段上。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其他原因,阿坤被秦可调到冯经理管理的这家酒吧后,酒吧的生意就一天比一天好,营收也扭亏为盈。
恰逢周六,晚上才十点左右,阿坤举着一杯黑啤坐在吧台上,静眼观察着酒吧里的客人们。酒吧今晚的上座率有七八成之多,冯经理忙着与认识的熟人交际,打招呼和喝酒必不可少。
没什么事,阿坤觉得无聊,径自走出了酒吧,站在门口,掏出一盒南京烟,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漫无目的的左右张望着。
酒吧左侧五米距离外的黑暗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顷刻间便引起了阿坤的警觉。
看不清男子的正脸,但鬼鬼祟祟的动作,身上那股阴冷的气质,还有那个印在阿坤脑海里的背影,让阿坤一下子紧张起来……
‘又是他!’从外形和背影,阿坤判断,角落里那个正在动作的男子就是上次来酒吧门口垃圾桶安置炸弹的神秘男人!
果不其然,阿坤的直觉没有错。上次的爆炸被秦可化险为夷,雷火勃然大怒,没有成功让雷火再一次袭击酒吧制造爆炸的愈加强烈。角落里的雷火手持一枚炸弹,犹豫着该安置在哪里。
这个位置距离酒吧门前有五米左右,很难造成大规模的破坏,所以雷火犹豫不决。
“你是谁?!在那儿干嘛呢?!”阿坤谨慎的一步步逼近了角落,厉声问道。
听到有人靠近,雷火马上将炸弹藏进了外衣里,没有转过身,一动不动停在角落里。
“说话!”阿坤见对方不回话,也不动作,更加紧张了,指着雷火的背影道。
迅速转过身来,雷火看着阿坤的眼眸里暗藏着杀机。表情冰冷,身形魁梧,打量着陌生男子的阿坤有了初步的判断,对方一定身手了得。
“关你什么事?滚一边去!”雷火嘴角抽动了两下,回阿坤道。
没见男子手上有武器,阿坤保持着警惕,与雷火就这么对视着。
“该滚的人是你!”阿坤低沉的声音回雷火道。
有人妨碍自己制造爆炸,还出言不逊,雷火怒气累积到了迸发点……
身影快如一道闪电,雷火靠近了阿坤身体附近,一拳直中阿坤腹部。
对方出击太快,力道强劲,没来得及防备的阿坤退了几步,飞身上前与雷火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