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你那个什么飞凤堂。找份正经的工作。”
“什么?”白九一愣,他万万没有想到秦可提出这样一个条件。
但退出飞凤堂,对于白九来说,那绝对是个艰难无比的选择,不光是一旦退出,他有被追杀的危险,更重要的是,这其中还有他承诺过飞凤堂堂主凤姐的一个誓言。
原来,早年的白九还是个小混混的时候,那时的他好勇斗狠,加之自小就学过一些家传的武功,在他们家的那片街上也算罕逢敌手,几年下来,居然有打出了几分的名气,成了那片街区混混们的头目。
随着地盘的扩大,手头有了钱的白九渐渐的自大起来,经常流连于临海市的大型赌场之中,不过赌场这东西,十赌九输,白九很快很快便负债累累,被人四处追债。
虽然白九也有自己的势力,本身也能打,但和那些赌场后面的大帮会相比的话,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后来不光他的手下被打散,就连他本人也被黑帮捉住。当时的黑帮想拿他杀鸡儆猴,准备将他大卸八块解决掉。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救了他,不光给他还了巨额的赌债,将他收为自己的手下,而这个人就是现今白凤堂的堂主。
白九骨子里是个很江湖的人,自那以后他就发誓这辈子追随凤姐,并在帮会众人的面前发下了毒誓。而后来白九也确实很卖命,渐渐取得了凤姐的信任,现如今已经成为了帮会的核心人物。
所以现在让白九退出飞凤堂,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秦可看出了白九的犹豫,当下说道:
“这事我不勉强你,你回去自己考虑去吧,另外,和你们堂主说一声,叫他不要打这青松武馆的主意了。”
“我知道了,秦师傅。”白九面有愧色的应道,随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武馆。
“师爷,就这么放这小子走是不是太便宜了。”
黄毛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懂个屁!一边去。”一旁的尚武瞪了他一眼,随后又对秦可说道:“师傅,我觉的那小子有两下子,其实收他为徒也不错,这样我还有机会再和他多切磋几次。”
秦可闻言,暗笑这家伙果然是个武痴,整天就想着比武,当下白了他一眼说道:
“他和咱们不是一路人,你是习武强身,人家习武是要打天下的,再说这些年你这个当师傅的给他们擦屁股还没擦够?”
秦可话声一落,黄毛等人脸上纷纷露出了羞愧之色。
尚武也当下明白了秦可的意思,说道:“师傅,人总是会变的么……”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对了,刚才不是说要去外边消费么,都愣着干什么,出发啊。”
秦可刚一提醒,这帮人顿时反应了过来,当下前呼后拥着秦可出了武馆。
“你他妈耍我!”
白九就算是再傻也听得出秦可这时在戏弄他,当下直接翻脸,抬起一脚就踹向秦可的小腹。
虽然这白九的速度也算不慢,但和秦可毕竟不是一个档次的,腿还没有过腰,秦可就已经后发先至,一脚踹在了他的面门之上。
“都给我上,砍了这小子!”
白九一声令下,几十号人手执长刀发疯般的冲向了秦可,而在黄毛那一边,看到情势不妙,也跟着要往上冲。
最先冲上来的飞凤堂的几个人刚爬上擂台,人还没站稳,脸上就已经挨个重重的挨了秦可一脚,再次从擂台上飞了下去。
秦可的出手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他身后原本想来帮忙的黄毛一伙根本就cha不上手,这边黄毛刚刚抄起棍子还没举到半空,他前面的飞凤堂的人已经被秦可的拳脚打飞了出去。
以至于到了后来,黄毛一伙干脆都看傻了,这尼玛还是人么,有几个人干脆不相信这是真的,还下意识的掐了掐大腿,掐的自己泪花直滚,依旧以为自己是在梦中。
若是说当初叫秦可一声师爷这伙人还只是因为尚武的关系的话,此刻看到秦可这般妖孽,心中早就已经是震撼的五体投地了。
只用不到几分钟的时间,包括白九在内的飞凤堂的几十号人已经多半被打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还有几个强撑着勉强能站起来的,看向秦可的眼神中,已经是带着几分的恐惧。
此时的白九已经是连续冲向秦可三次,不愧是帮派的精英,骨头还算硬实的很,只是让他郁闷的是,他每次都没挨到秦可的边,就已经被毫无悬念的打飞了。
白九这人一向心娇气傲,即便在飞凤堂中,他也只敬服堂主天凤姐一人而已,其他人根本就没放在眼中,而今天和这少年交手,白九第一次感到了无奈的绝望。
而这些年来,他遇到的对手中,似乎唯一能给他这种压迫感的,也就只有他的老大凤姐一人而已。
当看到秦可从擂台上走下渐渐走到自己的身前的时候,白九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丝毫的胜算,当下说道:
“兄弟,不用打了,我认栽!”
白九耷拉个脑袋,虽然对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人,服输是很艰难的选择,但今天他是输的心服口服。
至于先前就已经和白九交手中受伤的尚武,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后,心中突然明白,之前和自己交手,秦可还是对他手下留情,他原本以为秦可也就是比他高明一点罢了,但如今看来,两人的实力差距居然是如此之大。
虽然对他来说有些沮丧,但心中也在庆幸自己当初拜秦可为师是绝对英明的举动,一想到这里,尚武心中有了几分的庆幸和喜悦。
飞凤堂的人正要走出门口,黄毛一伙人已经先前一步堵在了门口,今天他们看到秦可大发神威,心中喜悦之际,胆气更是大涨,此时不趁机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只是黄毛刚准备动手,身后却传来了秦可的声音:
“不用拦着他们,让他们走。”
“可是师父,不,师爷,这样的话,是不是太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