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浮沉重重叹气一声,眼露哀怨之色,畔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怎么好像有种她是负心人的感觉?太诡异了!女儿控伤不起啊,她宁愿他不管不问正常些,这人发作起来,可是想给她纳男宠的来着,就他跟夏景容之间这阵势,像是一辈子都不会看对方顺眼,作为夹在中间人,真心不好过啊话说,为毛弱弱的感觉这与那现代狗血婆媳剧如此相似?
应该是想多了吧?
“女儿,你偏心!”
这一声指责,雷的畔之外焦内嫩,差点吐血,她家男人都被你害的腹泻去了,她都一句话不说,她还偏心?这几日更是日日睡冷板凳,就连平常秀恩爱,拉个小手什么的都木有了,这一直压抑着,到时候一旦爆发起来,受苦受难的是她的手啊!都牺牲到这程度了,还说她偏心,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楼大叔,何出此言?”
楼大叔,她竟叫回了楼大叔!楼浮沉小心肝又受到了重击,只觉得鼻尖酸涩,明明之前还叫人家爹来着,如今新人胜旧人,叫他楼大叔!!闺女果然是外向的,他过的还有啥意思嘛嘤嘤嘤
顾畔之:逗逼难治,这爹能贱卖么?
然后那一剑的锋芒极为绚烂,从空中划过,旁人只是看了那一刹那的光华,几声闷响,那平静的湖面就这么被劈开,强大的内力冲撞下,湖水翻腾着,水珠四溅,而等到水波恢复平静之后,水面上有许多鱼翻起了白肚子,这都是被震晕了的
楼浮沉嘴角抽了抽,戳!居然还可以这样!夏景容身子腾空,脚步虚浮,从水面上虚虚踏过,那软剑的一端已挑起了一头鱼,将之甩到了楼浮沉的面前,当然没伤到其中半分,而他则束手而立,剑尖指下,白衣如雪,身姿俊逸冷声道:“岳父大人,就挑这一头吧,如何?”
言辞之间已不容他拒绝,他之前下了那些黑手,他都没跟他计较,如今他用这种手段也不算过分,楼浮沉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况且当着畔之的面,他也不愿表现的失了风度,只是身子没动,没伸手接过那鱼。
“岳父大人,这鱼现在虽还活着,可半个时辰之内必死,为不失了这鲜活味,还是尽早处理的好,你说是吧?”
论起毒舌来,他自然也不差,楼浮沉回头看了一眼畔之,却见她微笑的点头,仿佛对于他杀鱼煮鱼的趣味甚大,甚至还开口道:“正是,其实烤鱼也是不错的,捡些柴火,再准备些调料便可,爹,想你如此英明神武,这点小事应该难不倒你吧。”
这就是捧杀?夏景容觉得自家媳妇简直太可爱了,关键时刻深谙插刀之技能,最重要的是,还能主动站到他这边,回去还是好些疼爱些算了
楼浮沉一听她这么说,心顿时拔凉拔凉的,他闺女难道不是站到他这边的?啊,多么痛的领悟果然被这夏小白脸给毒害了,一点都不心疼他,累觉不爱
“娘子说的极是,鬼影,去找些柴火来,岳父大人,若有什么需要帮忙,请吩咐,帮忙烧柴什么的,这种小事,小婿还是可以帮忙的。”
鬼影:(所以他的用处,就只成了跑腿的吗?人家怎么说也是影卫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