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从直升机上,不断有人被扔了出来,在地面上跌得七荦八素,半天也爬不起来。这其中,有那个魁梧的肌肉男柱子,也有玛露莎身边那个资深特工克罗特。
看来古小新异化之后的能力,还真是可以秒杀任何普通人类。陈彬看了心中欣慰不已,不过,看到面前依然气定神闲的玛露莎,他又暗暗头疼,这外国女人,真不知道葫芦里卖什么药,竟然这么沉得住气?他可不信,玛露莎会真的只顾着与自己聊天而忘记抓捕古小新了。
“帅哥,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那小狼孩进去了,我一点都不着急吧?”玛露莎看陈彬一脸焦急的样子,淡淡笑道。
“为什么?”陈彬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们在那个女人身上绑了个小小的炸弹,只要那小狼孩一搬动她的身体,砰,她的胸口就会……”
“操!”陈彬骂了一声,吓出了一身冷汗。古小新虽然能打,但是怎么懂得拆炸弹?陈彬把运动能力提到极致,几个跳跃,绕过玛露莎,不顾一切的向飞机冲去。
“帅哥,你可别急,陪我在这多聊会儿呗。”玛露莎在身后笑着道。
“小新,不要!”一进飞机,陈彬就看到古小新坐在一个座位上,怀里抱着玉佳兰,脸上泪水涟涟。
“叔叔!我阿姆她……”古小新回过头来,看到陈彬,泪如泉涌。
难道不幸已经发生了?陈彬的心沉了下去。绕过几张座椅,冲到了古小新跟前。
玉佳兰静静的躺在那里,脸色虽然苍白,却并没有看到预料中血淋淋的惨状。
“叔叔,我阿姆怎么还不醒来啊?”古小新哭问道。
“小新,没有炸弹吧?”陈彬拉过玉佳兰,小心的在她身上摸捏了一遍,没有,没有发现炸弹。再把了把脉象,脉象虽然有些虚弱,却还算平稳,看来只是晕过去了。
“什么炸弹?”古小新疑惑的问。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炸弹?我骗你的,帅哥。”玛露莎站在舷梯口,向陈彬笑着摇了摇手。“外面那么黑,又都是树林,万一你们分头跑了,我就难找人了,看到你们一起待在这飞机里,我就放心多了。”
说完,玛露莎退出了直升机,机舱门缓缓的关上了。
草!上当了!陈彬一惊,随手抓起一个灭火器,向玛露莎扑了过去。
玛露莎轻震手臂,陈彬突然感觉一股巨大的牵引力把手中的灭火器吸得飞了出去,再定盯看时,灭火器已经到了玛露莎的手中。
“再见!”玛露莎微笑着向陈彬摆了摆手,机舱门无声的合上了。
陈彬看着玛露莎跳到地上,向古小新点了点头,双双从直升机底下冲出,一左一右,把玛露莎的双手扣住,按压在地上。
“别动,我们不会……哎,小新,不要!”陈彬刚想说“不会伤害你”,一抬头,却看到古小新露出尖利的獠牙,张嘴就向玛露莎的脖子咬去,不由的吓了一跳,赶紧的伸手过去,挡在了古小新的前额,生生的把他挡了下来。
“嗷呜!”古小新停止攻击,仰头发出了一声狼嚎。
“谢谢你手下留情!”玛露莎突然扭过头来,对着陈彬笑了笑。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陈彬的心头,可是还没有待他作出任何的反应,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从身下的玛露莎身上爆发而出,陈彬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反倒一个跟头,给震飞了出去。
“呀!”玛露莎一声呐喊,腾了从地上翻身跳起,再一抡胳膊,古小新也被震得飞了出去。
草!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陈彬郁闷的想道。同时身体在地上一个翻滚,跳了起来。
“啪!啪啪!”枪声响起,几颗子弹就落在陈彬身边,还好他反应快,听到第一声枪响,已经跳离了原地。
“不要开枪!”玛露莎大喊道!
古小新的身子如装上了强力弹簧一般,刚落在地上,人就已经高高的弹起,纵身扑向那架直升机。
玛露莎刚要纵身追向古小新,陈彬一腿,从身侧踢来。这是那天跟李余单挑时,从李余那偷学来的,时态危急,下意识就拿来用了。
站在飞机舷梯上开枪的,正是那个三哥,他一出来,就看到玛露莎被两个人影袭击,想也不想,就开枪了。
可是那个人影移动极为迅速,连开三枪,竟然没中。这时,却听到玛露莎“不准开枪”的命令,正疑惑间,一抬眼,从另一侧,那个更瘦小的身影竟然连续几个跳跃,向自己冲了过来。
看到黑影冲过来的速度,三哥慌了,手中的枪再次抬起,向着古小新连射,希望能赶在他冲上飞机之前,把他给射中拦下。在这危及生命的时刻,谁的命令也没有自己的生命重要!
玛露莎听到枪声不断,心中更是惶急,那个孩子,对于她们来说,可是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万一要是被乱枪打死了,可比他逃跑了还糟糕。这样想着,她右手猛的向开枪的三哥一伸一抬,三哥手中的枪竟然脱手,向着她隔空飞了过来。
此时,陈彬的一腿飞踢已经到了,玛露莎急忙转身,还不待她抬手格挡,陈彬的一脚已经踢在了她的左肩上。
“砰!”陈彬一脚落实,却发现自己好像踢在了一块坚硬的石板上,震得自己半个脚掌都发麻。
再看玛露莎,却只是身子一晃,向后退了两步,更令陈彬感觉郁闷的是,此时她手中竟然多出来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自己的胸口。
“中国龙组?”玛露莎两眼盯着陈彬,脸上的神色似笑非笑。
“呵呵!”陈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角的余光却瞟向了玛露莎的身后,关注着古小新的情况。
此时,没有了枪弹的威胁,古小新两个纵跃,就冲上了舷梯,三哥一个直拳轰来,想把古小新打下去,却被古小新挥手格开,一头撞在他的胸前,又翻身把他抛下了飞机舷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