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明笑着站了起来,“武先生,你我之间,不必拘泥于什么礼节了。我叫赵天明,你叫我天明就可以了。”
武先生连忙摆了摆手,“我是外门弟子,见到嫡传弟子万万不可乱了礼数!掌门大人当初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更是莫敢难忘!规矩是不能乱的!”
叹了口气,自己才只不过是进入门派没有多久,不仅是对于等级没有什么概念,同时也并没有见过自己的这些算是师兄弟们吧,觉得很是惭愧。赵天明摇了摇头,也不再客气,点了根烟,于是递了过去,“武先生,按照道理来讲,我应该管你叫师兄的……”
他刚说完,武先生就抬手说道:“您可千万不要这么说!你这么说,可真就让我们汗颜了!我们不过是外门弟子,怎么有资格当你的师兄呢?少宗主……”
赵天明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笑着道:“算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我还是叫你武先生吧!哎,你什么都不要说,这是命令。听着,武先生,我进来找你,也是有事相求。”
武先生看到赵天明的眼神,于是摇了摇头,点上了烟,“少宗主说吧,有什么么事情,尽管吩咐就好,还说什么请求。”
点了点头,深深地看着他,赵天明缓缓地道:“武先生,我知道,你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中医,我现在要办一些事情,需要帮手。”
武先生吸了口烟,点头道:“我明白了,少宗主,你所说的,应该就是跟王家有关吧?这些天您在宴都掀起的风雨可着实不小,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只不过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人。”
摇了摇头,赵天明呼出嘴里的青烟,笑着道:“武先生,其实原本我自己也是可以把事情办妥的。但是,我遇到了一个喜欢玩弄手段的对手,所以我也就想要陪他玩玩。这场游戏,只靠我一个人是玩不出太大的观赏性的,也玩不转,再加上王玉林也不行,但是你不一样,准确的说是,你们,或者,我们。”
说完,赵天明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妖异的神采,看得武先生心中一颤,手中的烟蒂都散落了下来,那眼神就好像是猫看老鼠,老虎看兔子,狮子看羚羊。就好像是谁也不能够撼动的大山一样,浩瀚的气势扑面而来。这种感觉只有在张思邈的身上曾经感受到过,虽然赵天明现在的气场肯定是与之相比不了,但是在起伏之间,恰似蛰伏着一个尊神。
迥然是一尊王者,天地之间。
开着王玉林的那辆玛莎拉蒂,在喧闹的城市里穿梭,虽然才来宴都没有几天,赵天明却是将这里的地形记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不知道是因为无极门的武功的原因,还是自己身上那神秘的绿色物质的原因,自己的所有身体机能都好比超人,当然也包括记忆力。
来到了一片喧闹的红灯区,虽然还是白天,但是能够从门口那薄薄的纱帘看到里面那些寂寞的身影,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倒不是说对她们憎恶,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去嫌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谁也没有资格去评判任何人,只不过是拥有了苏断水、林晓曼等女人,更见识了潇翼晴那样级别的女神,其他的女人还真是不能入他的法眼。
赵天明缓缓地将车子停靠在一栋低矮小楼的门前,一楼是个破旧的中医门面,墙皮上似乎还散发着霉味,让人有些皱眉。门口的垃圾密布,苍蝇飞来飞去。
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看到一个中年人就好像是一个老头儿一样,佝偻着身子把脚翘在桌子上,身上的白大褂奇脏,头发乱糟,戴着副眼镜,食指和中指上的指甲漆黑无比,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洗手了,还舔了舔,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一本破旧的小书。
赵天明皱着眉头,妈的,这里真他妈的埋汰。不知道哪儿能落座,生怕一会儿会弄脏自己的玛莎拉蒂,他已经很臭屁地把玛莎拉蒂据为己有了。
想了想,还是把桌子上的报纸拿下来垫到破旧的凳子上,点了根烟,正犹豫怎么说话的时候,那个人并没有看赵天明,淡淡地道:“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把那辆玛莎拉蒂c12停在那里,因为这里有专门碰瓷的流氓,小心他们狠狠地讹你一笔。”
赵天明正要把烟往嘴里递,但是一听到他说的那番话不禁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他,这个家伙刚刚绝对是一直都没有看自己一眼,但是却能够准确地说出自己车子的型号和位置,“我靠,大夫,我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是不是改成行?”
中年人还是没有看他一眼,“我看你步伐稳健,霍霍生风,根本没有什么病灾,来我这儿不会是砸场子的吧?我已经给这条街上的强哥交完这个月的保护费了,我劝你不要乱来。”合上书本,淡淡地看着他,“年轻人,别人看不出来,但是我能够感受到,你双眼间顾盼生风,一团若有似无的紫气萦绕眉间,就算你现在不是大人物,但是以后一定是。走吧,我跟你去。”
赵天明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香烟几乎就掉在了地上,以往都是自己忽悠别人,如今终于反过来让人给教育了,尴尬地笑着道:“大夫……您这是要跟我去哪里?”
大夫也是微微一愣,“不是你家人生病了,要我去看病的么?你能找到我这里,也算是有眼光了。”
赵天明鄙视地看着他,吸了口烟,“感情你以为我是凯子,先是一阵狂喷猛赞,把我先给捧上天再说。然后察言观色,我看是跟街头卖艺的算命的倒是有一拼,如果是寻常人,可能真就是让你给蒙对了。”
中年人的脸上也微微有些尴尬,脸色微红,重新坐下来,劈手夺过赵天明手里的香烟,掏出一根点了起来,“少废话,像你这种有钱人,来我这里到底是有什么事?莫不是得了性病?来来来,只要给我钱,保证你药到病除,清朝留下来的配方,祖上是宫廷御医。”
赵天明哈哈笑了起来,他开始有些喜欢这个搞笑的中年人了,“少废话!你看我生龙活虎,百毒不侵,万病不入,怎么会的那种见不得人的怪病?你且猜一猜,我来找你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