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翼晴正要说什么,王玉林生怕两个人就在桌子上打起来,连忙打断道:“哈哈!潇翼晴,你不要见怪!赵天明,对潇小姐客气点!来来来,大家都尝一尝天底下只有我们宴都的锦官铁线茶,不是天下第一好喝的茶,也不是天下第二好喝的茶,就是我们宴都特有的精品。”
桌子上的气氛微微有些沉闷,张昕芸眼珠子里转了转,嘿嘿地笑着道:“赵天明,本来潇翼晴姐姐是要去燕都参加一个比赛,如今你既然说姐姐车子上的装置是危险品,那我当然不能够让姐姐去参加了!你既然赢了姐姐,那说明你很厉害!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
赵天明没来由的就对这个小姑娘很有好感,不禁笑着道:“好啊!我倒是没有意见,咱们什么时候走?”
张昕芸笑着道:“不急的!是下个月的今天,你还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准备!”
赵天明吐了一口烟,笑着道:“我还需要准备么?天底下无论是什么车,只要经过我的手一碰,瞬间就能够3秒内就加速到100迈!”
张昕芸做了个鬼脸,“切就会说谎!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如果给你三轮车,你能开呀!”
赵天明嘲弄地笑着道:“哼,三轮车算什么?我曾经骑着大二八追过比亚迪f0。”
就在几个人的时候,从楼梯走上来了几个人,吊儿郎当,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不良青年。
“老板!快点的!给我上一壶你们这儿最好的茶!”一个光头大汉,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狠声道。
“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马上给我送到这里!”其余几个不良青年喊道。
“哎哎!您好,能不能稍等一会儿?我需要给您们准备一下!”一个中年大叔讨好地笑着道。
那个光头大汉哼了一声,把手里的刀拍在了桌子上,威胁道:“如果三秒之内你没有把茶给我送上来,我就给你放点血!顺便在把你这里的东西都给砸了!你觉得怎么样?”
中年大叔面露难色,“各位,我这也是小本买卖……您看……”
光头大汉挥手就是一巴掌,“草泥马的!小本买卖个屁!你们这一壶茶就够我活一辈子了,还特么的小本买卖?是不是找死?要不把茶给我拿上来,要不就拿上来10万,以后每个月10万块钱,就当做是保护费!”
两个人的喉咙咽下去了一大坨的口水,让人听了不禁想要呕吐,但是谁都可以理解,因为换做是谁,都会是一个表情,而且会更惨。
现在两个人心中只剩下两个字,那就是绝美。
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两只手自以为帅气地插进了裤兜里,抖着腿,嘴里叼着烟,但是口水却流了下来,几乎要掉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也从车里钻出来了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虽然也是黑丝高跟超短裙,抹胸蕾丝小翘臀,依然不能够让两个人移开视线。那个小姑娘似乎也不生气,掐着腰娇嗔道:“哼!人家好好地开车,你们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赵天明还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但是王玉林却似乎是惊醒,连忙擦干嘴角的口水,自以为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小姑娘,哥哥可是传说中的宴都车神,没看路上都没人敢超车么?你们居然敢顶风作案,小心打你屁股哦!”
说完,小姑娘俏脸微红,晃着那个绝色美女的手臂,不经意间在长裙间春光乍隐乍现,让两个色狼又流了一地的口水,“姐姐!你看他们嘛!”
看着眼前的美人,王玉林似乎这才正视道:“我怎么能不知道燕都第一美女潇翼晴贲临宴都,有失远迎,还望见谅!“说着,居然还好死不死地弯腰,做足了绅士的礼仪。
潇翼晴淡淡地看着他,“王玉林,我正要去燕都,为什么要阻拦?”
王玉林本来风流倜傥的身姿不禁也微微有些走样,“呵呵,远来是客,我身为宴都的主人,怎能不做东招待再走,如果这件事情传到了燕都,那岂不是说我招待不周,架子端的太大了。”
潇翼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皱着眉头道:“王公子什么时候是宴都的主人了?再说,去哪里是我的自由,难道你要把我强行留在这里么?”
王玉林正要说什么,赵天明摆了摆手,弹飞手中的烟头,在风中溅起细碎的火星,画面震撼,与他流氓的气息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深邃,正是让女人着迷的地方。纵然是潇翼晴,虽然并没有凭借这就对他动心,但是却也高看了他两眼。
可是刚刚营造出的美感却在赵天明抖着腿的画面里轰然破碎,“美女,你知不知道,刚刚我救了你一命?”
潇翼晴有些愕然,嘲弄地道:“哦?此话怎讲?”
赵天明冷笑着走到保时捷旁边,挥了挥手,由于刚刚两辆车近乎于烧胎的行为,使得柏油马路上被摩擦的拉起数十条漆黑的痕迹和弥漫在空气中的烟。赵天明挥了挥周围的白烟,右手自然而然地挽过那个小姑娘的肩头,小姑娘只是脸颊微微有些红润,但是却并没有反抗,任由赵天明挽着。
来到了保时捷的旁边,打开车门,敲了敲那个刚刚潇翼晴要启动的按钮,冷笑道:“小姐,如果刚刚不是我活雷锋一般的及时制止住了你,你可能就要车毁人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