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子然听了面色一变,手一松,把男子扔回椅子上,不顾男子因为晃动太大,身子偏离了椅子,一屁股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钟离子然坐着马车直接去了刑部,跑着去了钟离文昊办公的屋子。钟离文昊埋头在案卷中,听着门上的响动,头也不抬的说道:“戌时三刻,你迟到了。”
钟离子然跑到书桌前,喘着气说道:“文昊不好了,画像,宫里派人画画像了。”
钟离文昊淡淡的应道:“我知道,未时这些画像就都收上去了,这些人里面可是有你想好的?”
钟离子然气急加上心急,说道:“快,快去把画像追回来。”
钟离文昊抬起头来:“要是你心上人真在里头,的确要去追回来,我可是听说明日这些画像就要送到北疆国的驿馆去。”
“不是我的,是你,是木七。”钟离子然越是着急,这话越是说不全。
钟离文昊听到木七的名字淡淡的说道:“木七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安排。”钟离文昊这几日试探了皇上的态度,已经确定皇上不会让木七去和亲了,所以这画像之事,他并没有多大的担心。
钟离子然见怎么说钟离文昊都不懂,拉着他的手就要往外走:“你跟我来,怕是要出大事了。”
钟离文昊最忌讳被人触碰身子,男人也不行,站着不动,望着钟离子然冷声道:“你最好立马把我松手。”钟离文昊发现,和木七在一起后,他的性子都变得好了许多,这要换以前,有人这样拉他,不管是谁,这手早被打断了。
钟离子然看了钟离文昊的表情才猛然反应过来,把手收回,说道:“你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你先随我来,一边走,我一边同你细说。”
钟离文昊半信半疑,站在那不动,钟离子然心急了:“你再不走,宫里可真要关宫门了。”
钟离文昊看着钟离子然那着急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抬腿走了出去,嘴上说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不然有你好看。”说着快步出了刑部,钟离子然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到了刑部门口,钟离子然的马车早候在一旁了,钟离子然跑过来喘着气说道:“快上马车。”
钟离文昊嫌弃的望了一眼钟离子然的马车:“我坐我的。”钟离文昊声落,睿王府的马车,也缓缓驶了过来。
钟离子然对钟离文昊的讲究很是无语,望了眼自己的马车,虽然比亲王的规格小了一些,可是也不差,犯的着被嫌弃吗?
一回头,就见钟离文昊已经上了睿王府的马车,钟离子然只得也跟着上去,待进到马车内,看到钟离文昊坐在软榻上,钟离子然抬腿就想去过去,可是步子刚迈,钟离文昊指着边上的椅子说道:“坐那里。”
钟离子然这下有些火大了,他这么急急忙忙跑来,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某人的木七,可是如今他却被钟离文昊如此嫌弃,钟离子然一甩衣袖,冷脸道:“小爷我不去了,女人又不是我的,我着什么急。”
钟离文昊冷冰冰的扔下一句:“一身酒气,本王没把你扔下去已经是仁慈了。”钟离文昊想到他等下可是要去见木七的,这要是沾惹了一身的酒气,又该惹木七不开心了。
钟离子然低头在身上闻了一下,皱着眉头,嘀咕道:“还真有些熏人。”说着这下也不挑剔了,在椅子上坐下。
“快说是何事,本王的时间很宝贵。”钟离文昊坐着也不忘拿过矮几上的案卷看。
说到正事,钟离子然瞬时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我怀疑画像之事与我父王有关。”
钟离文昊懒懒的抬眉:“此事还用你说吗?你父王如今负责北疆和亲一事。”
钟离子然一拍大腿,愤愤的说道:“我就知道此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