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昌有些为难的摇头:“小人当时是混进杂耍队里的,无法调查那女人的身份,不过小人记得她的样子,如果有画师,也许……”
不等柳文昌说完,袭贵人对着身边的奴婢开口道:“带他下去,找胡画师。”
侯府内,木七伸了一下懒腰,满意的望着桌上一沓的图样,浑然不知危险在一步步接近。“户妈妈,你把这沓图样拿去给木叔。”
木七出了院子,想到钟离文昊也忙得好几日没来找她了,也不知他那边的事处理得如何了?木七想了一下,把还没走远的户妈妈唤住:“妈妈,吩咐木叔准备一辆马车,我待会要出去。”
“是,小姐。”户妈妈应着,继续往前走,刚走出院子,就见木桑大步往这边走来。
户妈妈笑道:“木管家难道有顺风耳,小姐刚叫老奴把东西给你送过去,你就来了。”
木桑微笑着向户妈妈回礼:“可是巧了,北疆的逍遥王又来了,我正要过来通报。”
木七就在院子里,把两人的对话听到清楚,那乌力吉这些日子几乎隔天就来一趟侯府,她都避而不见,没想到今日又来了,这人的耐心果然不一般。“就说本小姐没空,让他回去。”木七不想见那乌力吉,就如她一点也不想去北疆做什么太子妃一般。
木桑听着,正好返身回去,远远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风影很快从远处飞回,对着木七说道:“小姐,逍遥王打进来了。”
木七冷笑:“还真把侯府当作他的逍遥王府了,木叔去调弓弩。”
钟离文昊懒懒的把头抬起:“人不是被烧死了吗,还如何救?”因为上次把宛怜玉放走的事,钟离文昊虽然并没有责罚决明,可是明显的把决明孤立了,王府甚至还来了一个新的太医,大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决明听了脸上挂满悲愤:“王爷,玉儿一定没死,请王爷允许老夫进宫当场查验。”
钟离文昊面上也有了怒容:“本王以何身份出面?为了一个不听话的人,暴露本王的身份,这就是你想要的?”
决明见钟离文昊生气了,声音低了几分:“老夫知道王爷为难,可是那是玉儿,那是王爷的表妹啊。”
钟离文昊冷哼一声:“当初本王要送她回樊城,是谁纵着她?本王还没有责罚你,你倒先找上来了,自从本王传信回山庄,宛怜玉就已经不是龙门山庄的人了,更是不是本王的表妹,她生死与本王无关,你要是识相,最后回去老老实实在府上待着,别再给我折腾出什么花样,我不敢保证,你的结果不会和她一般。”
钟离文昊冷漠的话语,让决明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他不得不接受,眼前这个男子虽然是他看着长大的,可是他是王爷,是主子,他有权决定所有人的生死。
决明害怕这样的钟离文昊,但也更担心宛怜玉的处境,他不相信宛家的最后一条血脉就这样没了,他一定要进宫亲自查验。钟离文昊这边行不通,决明只得厚着脸皮想要哀求坐在另外一侧的木七:“木小姐,我宛家就剩怜玉一条血脉了,求木小姐救救她。”
木七把折子合上,朝决明望去:“决明御医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话吧,如今宛怜玉出事了,此事怪不得旁人,你有最大的责任,你还是请回吧,宫里已经确认,死的就是宛怜玉,你要真想做点什么,还是回去给她多烧一些纸钱。”
木七也淡淡的拒绝着决明的要求,不作死就不会死,这是他和宛怜玉的选择,怪不得旁人。
木七的话让决明很受打击,身子颤抖着:“不,不可能,玉儿不会死的。”
钟离文昊有些不耐烦了,对着外头叫道:“把人带下去。”
钟离文昊话落,木桑和两个侍卫进来把决明架走,直到出了院子,还能听到决明的哀求,木七侧头望着钟离文昊:“宛怜玉是他唯一的亲人,这样说会不会太残忍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