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七已经来过孔府多次,并不需要人引路,很快就来到了孔老爷子的院子。刚进到院子就看到孔老爷子坐在大树的石凳下,一个人在下棋,见到木七进来,不等木七行礼,便大声招呼道:“丫头,快来,陪老朽来一盘。”
木七看着石桌上的棋盘,脸垮了下来,她棋艺很差,跟孔老爷子下棋,完全是找虐,加上孔老爷子脾气不好,她输棋本就沮丧,孔老爷子还要没完没了的唠叨,这绝对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苦差。
“孔爷爷,不是急着想听故事吗,我这就给你讲。”木七其实也不喜欢给孔老爷子说故事,孔老爷子不是一个好学生,在她说话的时候,他会有很多问题,追根究底的,让她不得不尽所能发挥想象力来应付孔老爷子。
不过孔老爷子这个学生有一个好处,就是特别认真,每次木七把故事说完,他都会提笔把故事记下,每每这个时间是木七最期待的,她可以随意的翻看书房里的任何藏书。
孔老爷子摆摆手,把棋盘摆正,望着木七训斥道:“小小年纪不思长进,不知进取,你可知道羞愧,坐下,老朽今日让你五子。”
木七听了很是郁闷,就算让十子也是赢不了,她都不知道下这棋有何意义?郁闷归郁闷,可是木七还是乖乖坐下,她之前就试坚持过,可是孔老爷整整把她念叨了半个时辰,让她的耳朵差点没生茧,果真是大儒,说上半个时辰都不带间隙的。
木七的棋艺有多臭,从孔老爷子那气得涨红的脸就可以看出,孔老爷一手拿着木七的棋子帮她悔棋,一边气呼呼的说道:“你到底会不会下棋,怎么世间有你这样的笨的人,看我,这棋应该走这边。”
木七望着棋盘,都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有什么必要,她下的棋有一半以上被孔老爷子移动过,和她下棋,和孔老爷子在这边自己下,真的有差别吗?木七伸手揉揉耳朵,本是一盏茶功夫,就能解决的棋局,硬是被孔老爷拖了半个时辰才结束。
给读者的话:
其实小狸手上也有点稿,只是周末想去医院动个小手术,要休息一两天,担心到时会断更,所以先存着,最近几天只能两更,希望亲们原谅小狸的少更,么么哒
等钟离文昊走后,木七把被子掀开,大口的呼着气,钟离文昊再不走,她可要憋死了。木七抬头,刚好看到一地还来不及收拾的衣裳,一路从门口撒到床边,其中有她贴身的衣物,也有钟离文昊的长袍。
木七望着这些衣裳,脑子闪现自己帮钟离文昊脱衣服的一慕,忍不住,低骂一声:“木七,你好不要脸。”木七说着羞愧的把脸埋在被子里,双手用力的捶打着床铺,她这两世的英明,算全毁了。
木七没有郁闷太久,门外户妈妈就来报:“小姐,龙夫人的婢女来了,说要见您。”
龙夫人,宛怜玉,木七想到这个名字,理智才回来一些,宛怜玉见了皇后之后,也有几日了,按理是时候找上门了。
没错,那个一人高的花瓶在她府上,观音像和成套的茶壶杯盏,她全叫人搬回了侯府,宛怜玉会派人上门来找,全在她的安排之中。
“让她回去告诉宛怜玉,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是,小姐。”户妈妈应着,出了离院。
被打乱了思绪,木七也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件事上,睡了钟离文昊就睡了,横竖她也是认定了这个男人,只是过程和自己想象的有些不同,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结果是一样,就表示这件事没坏,木七努力的说服自己,让自己平静下来。
木七起身更衣,把屋子收拾妥当,才敢唤巧玉进来伺候。巧玉刚进来看到木七的脸颊有些红红的,关心的问道:“小姐,你可是身子不舒服?”
木七伸手在脸上拍了几下,她的表情有这么明显么,连巧玉都能一眼看出她的不同。“我没事,你帮我梳一下头,我待会要去孔府。”
都怪她嘴快,上次和孔老爷子聊兵书,不小心说到《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上的一些典故,孔老爷听着很是喜欢,便三天两头叫她过府给他讲故事。